帮安安擦眼泪又不敢,就怕亵渎了她,将手放在裤腿边搓了又搓。
“安安,你别哭啊,我,我没事的。”
安安也知道他是老实人不想他不安,眨了眨红的眼睛,娇嗔,“还不是因为你坏!尽惹得人家哭。”
张狗蛋不懂坏的含义,却又觉得那声坏,让他心头甜丝丝的,当下憨憨的笑着直『摸』脑袋,又在心里百转千回的暗想着怎么对安安更好,“我带你上山去吧,安安,我今天打了只野兔,正好烤了吃。”
在村里烤野兔味儿太香,会被人发现,当然是山里好,山里有个山洞是张狗蛋如今放猎物的老根椐地,安安上次听张狗蛋提过一回的。
安安看了眼淳于谦,看他睡得正香,估『摸』着他得睡上一些时候,便没有去抱它,跟着张狗蛋就跑了。
她要吃肉肉啊!
于是乎,等淳于谦再醒来的时候,便发现自己一个人,不,一只狗被遗留在了茅屋里。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难不成,那小丫头终是将他这个累赘给扔了,淳于谦心里空落落的,比从人变成狗还要空落,她是嫌弃他吃的多了吗?
在他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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