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南方人才耐冻,像我们这些被暖气、棉猴儿惯坏了的北方温室花朵,在大帝都是过了十一就得考虑穿秋裤的。我们公司里北方女孩子多,行政部还特意群发过一次邮件,强调西服套装里绝对不能穿秋裤……”
陆中泽的侧脸几乎一动不动:“你一直都这么粗犷豪放?”
真是一句话噎死人的好手!
车内瞬间沉默了,陆中泽转头看向窗外,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这么能说会道,那天在现场怎么吓哭了?”
安溪一愣,她在强光下控制不住地流泪,竟然被当做是吓哭了。她也不解释,直接顺着说下去:“应该是亲眼见到陆总力挽乾坤,激动所致吧,工作易找,良师难求,我们海德的CEO杨总说过,每个人都应该在职场上找到自己的教父,陆总不如再考虑一下……”
长篇大论还没说完,被陆中泽一声“停车”止住,根本不容她反应,直接伸手过来,扭着方向盘向右靠边。也幸亏安溪反应快,车子将将贴着路边停住。
这里已经是酒吧街附近,满街都是牵着手的男男女女,顺着陆中泽的目光看过去,前头保时捷里下来的女孩儿,正被一个成熟高挑的女人带着,进了一间废旧大厦改造而成的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