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和裴少北有什么未来的话,那妈妈就再不拦着你李婶给你介绍对象了!”母亲带着点儿威胁说道。
我气得跺脚,“妈,相亲相亲,你觉得,现在的男人,除了也是离过婚的,谁还会要我一个带着拖油瓶的女人!”我有些自暴自弃,说的话越发尖锐难听,“连你都能看得出来,我这样的女人没什么前景,要么裴少北娶了我,要么我就一辈子单身,老死在家算了!”
“你,你这是在跟我赌气,还是在跟你自己赌气?你不为自己考虑是不是也该为晓晓考虑,他这个年龄还小,不知道爸爸妈妈的含义,等他再长两岁,到时候你想瞒你能瞒得住吗?”母亲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恼怒,指着我又道,“你就缩在壳里当乌龟吧?你不去问,妈妈去问,等下一次裴少北过来了,我一准堵住他问个明白!”
“妈,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胡闹?”我气得站起来瞪着她,在看到她泛红的眼圈是又无可奈何地坐回沙发上,使劲挠着头道,“妈,你能不能不这么逼我?你说你把裴少北堵住说什么?问人家娶不娶你女儿?这和逼婚有什么区别?你难道非要亲口听见裴少北说出羞辱我的话你才死心?你这样让我下一次看见他的时候,还有什么脸面却支撑,还有什么把握去为顾晓的去留争取!”
“晚晚,你真的觉得少北会把晓晓带走吗?妈妈是过来人,少北对晓晓的态度虽然很矛盾,可是妈妈能看得出来,他不是那种抢夺被人孩子的人。如果他真的要抢,就不会偷偷摸摸地在小区里看了。晚晚,你到底在害怕什么?你是真的在害怕顾晓被抢走吗?还是说,你害怕裴少北拒绝你?其实妈妈觉得裴少北他对你……”
我有些恼羞成怒,气呼呼地站起来打断母亲的话,“我不跟你说了,烦死了,我去看看晓晓!”
说罢再不理会母亲,推门进了卧室。顾晓还在睡,我就坐在床边,自己跟自己生闷气。母亲的话让我没办法正视,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心里到底在恐惧什么,我对我现在的状态产生一种深深的鄙视。
“顾晚啊,顾晚,你到底怎么了!”我死命地拍着脑袋,最后无奈地垂下头,坐了半天后蜷着身体依偎在顾晓的旁边闭上了眼睛,脑海里却反反复复全是裴少北的影子。
日子就在这样的纠结中很快滑到了春节,家家张灯结彩,好不热闹。
顾晓对鞭炮声极为害怕,小脑袋锁在我的怀里,怎么哄都不好。
父亲去世,我们家里是不能张贴春联的,以至于在整个热闹喧嚣的氛围里越发显得凄凉。
母亲的情绪不高,可能是一到节日就会对父亲的思念更深吧,我自然劝说不动,只好任由她在储物间里和父亲说话。
整个客厅里只剩下我和顾晓,那种孤孤单单的感觉越发浓烈,我心里酸楚,不想再呆下去,便跟母亲说带着顾晓去超市逛逛,一来里面没有鞭炮,而来节日气氛浓烈,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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