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北的未来做争取还是为了自己做辩解,只慌得想去掩盖所有被揭露在表面的无法解释的事实。
“我已经给你机会,你错过了,我也不会再给!”裴少北的母亲突然朝着门外叫了一声,她的司机很快过来,身后竟还带着两个会所里的保安。
“把这位小姐请出去!”她抬手只想我,带着居高临下的不屑,而双眼中散发出来的则是浓浓的厌恶。
我很想清高地甩开那两个保安,很想指着对方的鼻子嚷一句:这跟我有屁的关系,是你儿子自作多情缠着我,难道非要我闹得他们兄弟反目,大干一场才开心?
其实,已经大干过一场。我无言以对,竟真的被那两个保安提着胳膊以很不文雅的方式请了出去,一路走过大厅,备受瞩目。
我觉得丢人,脑袋里告诉自己,要反抗,要撕回去。可是现实却是,我就这样狼狈不堪地被赶了出来,带着满身的愧疚不安。
如果是因为裴少北,我可能会鼓足很大的勇气去反抗去撕逼,因为,我并不觉得亏欠。就算如同他母亲说的那样,我们是以并不美好的欲望开始的感情,可哪又如何,成熟男女,互相慰藉生理需要又有什么好掩饰的。
除去爱情这个华丽的外衣,对于裴少北,我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可是裴梓乐不同,我总觉得,他所经历的种种,包括被杨莲的算计都是因为我。
他原本可以一直是那个在阳光中羞涩微笑的少年,是我,让他踏入这些肮脏的漩涡。我责无旁贷,却又无能为力。
我坐在会所外面的石阶上,连起身离开的力气都没有。胸中有万千委屈有无数解释,可是在面对一个母亲的质问时,却是羞愧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自己的两个儿子,和一个二婚的女人发生了情感纠葛,如果我是那个母亲,我也无法容忍,甚至会做出比裴少北的母亲更为疯狂的事情。她选择以这样的方式把我请出来,无非就是一种警告,一种近乎于羞辱的警告,来昭示,我给她带来的更深的屈辱。
我无法怨恨,也无法去找裴少北做主,甚至不敢将今天的事情告诉裴少北。我呆坐了很久,眼前来往的脚步,车辆,我低着头,呆若木鸡。
直到裴少北的电话打过来问我怎么还没回家,我才发现,已经是夜幕降临。我随便找了个借口,起身准备离开,双腿麻木的几乎站不稳,踉跄着险些栽在地上。
我一抬头,不远的停车场上,那辆黑色的奥迪还在。就那样静静地挺着,半敞开的车窗内,站在门外的那个司机正戴着墨镜看着我,我看不清对方的神情,更不知道,隔着黑色的车窗,后座上是不是还坐着那个高贵冷漠的女人。
我甚至不敢细看,就如一只丧家之犬一样,逃也似地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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