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地接受这种成功,对于其他人的建议便选择充耳不闻,这是人的劣根性,再说胜利的路上,从来都看不见身旁的荆棘陷阱。
我抱着怀里的课本,鼻子泛酸,周围都是来来往往的学生,我急忙深吸一口气,快步朝着办公楼走去。
选择新的教学方式,对于一个只求拿证的学生来说,什么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口语化的联系也不是原生态的语言氛围,而是如何应对考试,如何在考试中取得高分!
恍惚中我又回到了大学时候,那个时候,英语四六级考试对于我来说,根本没有什么难处,甚至我从来都没有感觉到任何压力,想从自己身上找经验是不可能的了。
裴少北?
我兀自摇了摇头,像他那么优秀的人自然也不可能有这种体会,我烦躁地挠了挠头,突然听见身后传来清脆的声音,“顾老师,这是怎么了?上课不顺利吗?不会吧?你可是咱们院系年年评比优秀的标兵啊,怎么可能对付不了一个一周只有两节课的小班级。”
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不用回头也知道杨莲说着话的时候脸上是带着什么样的表情,我翻了个白眼,淡淡回道,“怎么会对付不了,只不过刚入手不太适应。我和小杨老师不同,捡人家现成的东西,还吃的那么开心,哼,也不怕胃口太大呛着!”
这几日我因为张嘉嘉的偶尔出现弄得精神紧张,又和裴少北闹了那么多次,以至于语言上不自觉的就尖锐起来,甚至心里根本就没有了曾经的那种宽厚温和,好像始终存着一口闷气,见谁都想咬一口。
裴少北将这种脾性的变化归结为是怀孕的正常表现,我不知道他这是宽慰我对自己的无法直视而唾弃,还是真的事实如此。反正我听着他这样的解释,很理所当然地接受,并对自我催眠,将自己无法认同的那些矫情和针锋相对,归咎为正常现象。
“顾老师这是做什么,我就是关心你一下,可没有要和你吵架的意思!我这上了一上午的课,累的要死要活的,可没有顾老师这个闲情逸致,抓着别人撒气!”杨莲的脸色不太好看,脸上的冷讽却是在不掩饰。
这个时候玉姐抱着书本闷头走了进来,走到自己的办公桌上,猛地将手里的书砸在桌子上发出极响的一声“砰”,吓得我和杨莲齐齐住了嘴,目光不约而同地向那边看去。
玉姐这个人在办公室里属于八面玲珑的人,杨莲就算不喜欢我,却也很少真的和玉姐呛声。
“一群犊子,娘的,这活儿没法干了!”玉姐对着自己的办公桌发泄,什么样的脏话都出来了,倒是把我弄得一愣一愣的。我回头看了眼杨莲,见她怯怯地坐回了自己的位子,心里忍不住鄙视,想了想起身走向玉姐,我和她都是先锋组里的人,看情况她的经历和我差不多。
“玉姐,你也不顺利吗?”
玉姐看我一眼,我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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