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歌冷不丁,手就湿了。
这人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花样,竟然用舌尖顶·弄指尖的缝隙,酥酥麻麻的感觉从指甲传到四肢百骸,让身体像是过电一样,颤粟起来。
她用力把手抽出来,嫌弃的把手指上的口水,擦回他衣服上。
“脏死了,都是酒的味道,臭烘烘的。”
“你嫌弃我臭?”白夜陵喝醉了酒,光从脸上看不出变化,但从他的语言和异常的行为举止,她就能断定这家伙,已经醉糊涂了。
不能醉鬼一般见识。
荆歌如此安慰自己。
伸手抵在白夜陵胸口上,使出吃奶的劲头,想要把他推开,奈何用尽了力气,也推不动分毫。
“起来,重死了。”这家伙喝醉了酒,压在她身上,给她一种被泰山压顶的错觉,呼吸困难,胸口起伏的频率都变大了。
“你嫌弃我臭?”醉鬼·白夜陵不依不饶,大有要听到她说自己不臭才罢休的架势。
荆歌在心中默念了数遍。
不和醉鬼一般见识。
然后道,“没有,我瞎说你,你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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