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药膏。
药膏的味道比较刺鼻难闻,但效果很好,你坚持着用,记得不要挠痒,不要挠痒,听到了吗?”
“是是,我这次绝对会忍住的,谢谢神医。”患者激动不已,就差跪在地上给荆歌磕头了。
他看过很多大夫,都说治不好,但这顽疾实在影响生活质量,患者已经忍受了七八年,真不想继续一辈子,突然遇上神医,说可以治好,怎能叫他不兴奋呢?
“圣旨到,神医,你还不快点跪下接旨,难道你想冒犯君王?”为首的官兵见荆歌不理睬自己,气得拔出了腰间的刀。
荆歌对此,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执笔,写药单,娟秀的字体跃然纸上,最后搁下笔,把药单递给患者。
一起给过去的,还有一瓶她自己炼制的药膏,专治各种皮肤病。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为首官兵举起手中的刀,朝着荆歌跟前的方桌劈了下来。
“哐当。”
刀没碰到桌面,直接被站在旁边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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