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新骂了几句,又伸手捏了捏琅鸣的耳朵,看着那白皙的耳朵被他捏得透出一股粉红来,道:“没想到还真变了,到底怎么变的?”
“不知道,我们要是知道的话,就不会来问你了。”郝星月把琅鸣从他手中抢回来,并且狠狠瞪了他一眼:“不许欺负孩子。”
“嘿,好,你说不欺负就不欺负。”君九新对上郝星月的时候,又开始恢复那副笑眯眯的样子,道:“你真的不考虑下吗?你要是肯嫁给我,我就跟你下山,这辈子就要你一个女人,宠你爱你护着你,不给任何人欺负你。”
郝星月嘴角抽了抽,道:“滚远点,流氓!”
琅鸣有样学样:“滚,牛虻!”
这时,荆歌眼角余光突然看到琅鸣手腕上的伤口,那是一个深深的牙印,深刻见血,现在虽然不流血了,但也还没有结痂。
她想起来了。
这伤口是昨天琅鸣咬的。
“你的手昨天是被琅鸣咬的?那他是不是喝了你的血?”荆歌激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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