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能让你切身实地的感受一下牙疼的痛苦。
“兑水里给对方喝下就行,无色无味还透明,兑水后保证谁也看不出来。”除去她。
荆歌无比自信道。
郝星月离开后,荆歌躺在床上,双手交叠枕在脑后。
虽然没有追问星月要整蛊的人是谁,但她对于星月最近的异常举动,还是有些上心的。
只是她忙着处理自己的事情,还没时间了解星月的状态,但看样子,星月似乎可以自己处理好。
星月回去后,把药兑了水。
她早早躺下,盖好被子,双手抓着被子边沿,许是第一次干这种坏事的原因,她的指骨有些发白,捏着被子的手有些用力。
一直等到了亥时。
郝星月已经有些昏昏欲睡了,但是那人还没来。
就在她以为对方今晚不会来的时候,门口响起了动静。
很微弱的动静。
“咔哒。”门锁被弄坏,那人走了进来。
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动静。
郝星月迅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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