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眠。
郝星月醒来,直觉浑身酸软无力,尤其是纤细的小蛮腰,仿佛被人折断了一半。
若不是还能感觉到那股酸胀的感觉,她都要怀疑自己的腰是不是真断了。
她从小就作为萧三爷的妻子被养成,经历过无数的培训,其中也包括如何让自己的身段变得柔软,舞蹈更是从小练到大。
但这些,如今竟然便宜了一个登徒子。
一想到自己昨晚,被那混蛋变换了十八般姿势,她就羞愤的想要杀了对方,然后再自杀。
郝星月环顾了一圈房子,那臭流氓不见了。
身边空了大半的床位,手摸上去,还是温热的,应该才走了不久。
房里的阵法也被解开了。
而她经过一夜出汗,高烧竟然痊愈了,只是嗓子哑得厉害,嘴巴也无比干渴。
她扭头看到旁边放着一大碗水,没多想,端起来喝了个精光。
“叩叩。”
“星月,在吗?”
是小歌儿来了。
郝星月突然不想让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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