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陵无法窥视她内心小人的举动,但也不妨碍他猜出她的想法。
想让他放弃,可没那么容易。
白家的男人,要么不动情,动情就是一辈子!
他微微一笑道:“你去参加斗药大会,为什么没人来送你?”
“我不让啊,我都这么大个人了,不需要人陪着。”她扫一眼他,回答道。
那眼神,仿佛在鄙视他居然问出一个会这么弱智且浅显易懂的问题。
“谁说大人就不需要人陪了?而且你还未成年呢。”白夜陵道,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了她胸前的小馒头上。
女儿身装束,没了绑带的束缚,胸前的衣襟终于有了起伏的弧度,虽然很小——
荆歌立即捂着胸,退后两步,瞪视他:“你想干嘛?光天化日之下,你可别忘记这里是主街道,来来往往全是人。”
她虽然打不过白夜陵,但是她也不打算随意屈服对方。
“噗嗤。”白夜陵看了一眼她的反应,忍俊不禁的笑了起来:“你怎么这么可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