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一群没用的东西!”奚建武心不舒坦,扫一眼奚长贵,又开始怒骂起来。
奚长贵低着头,半句话不敢反驳。
就连在外嚣张跋扈惯了的奚安易,此刻也都忍气吞声,默不敢言。
“三个月前就让你们查的消息,到现在都还没有打探清楚,《医绝笔录》的下落找不到,连人的底细也都打探不清楚,国公府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何用?”奚建武又是一拍桌子。
“砰!”茶杯弹跳几下,茶水溢出大半。
“爹教训的是,长贵一定尽快找到《医绝笔录》的下落。”奚长贵低声下气道。
“那荆宝儿也姓荆,又屡次三番提起荆家惨案的事情,更甚至出现的时间都和《医绝笔录》巧合,长安觉得不管他是不是荆家的余孽,都和荆家脱不了干系。”奚长安从座位上站起来.
他走到奚建武跟前,跪了下去“爹,长安认为宁可杀错不可放过,我们应该想办法在决赛之前,把人给除掉,以绝后患之忧。”
“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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