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难寻。
“白叔,你误会了,我只是和她投缘,才想着帮她的。”白夜无奈叹息一声,回答白珏的问题。
白珏瞪着眼睛问:“真的只是这样?那他为什么会住你的房间?”
一个知道是‘她’,一个以为是‘他’。
读音一样,说是她也是他。
荆歌闻言,侧头看了白夜一眼,心中暗道:这竟然是大叔的房间?
难怪这么豪华奢侈,她初始还以为国师府好多房间都装修的这般豪气呢。
“白叔,您记得现在是几月份吗?”白夜没有正面回答白珏的话,而是说了一句让荆歌觉得没头没脑的问话。
然而白珏却在瞬间明白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神色暗了暗。
“唉。”白珏叹息一声:“还是那般,没有好转吗?”
“我没事,白叔别担心。”白夜道。
“是白叔没用,白叔当年要是跟着你们一起去,你也不会遭此罪受,你父亲也不会……”白珏忽然哽咽起来。
眼眶泛红。
晶莹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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