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歌拍了拍手,从怀里掏出押注的单据:“你看,我们要赚大钱了。”
荆歌拿着单据跑去兑换处,娇小的身影在人群中窜来窜去。
很快有人注意到她的存在。
“这不就是刚才那个押注三万两黄金在里奥身上的小子吗?羡慕死,还真是傻人有傻福啊!一赔九的赔率,能赢差不多三十万啊。”
“啊,我今早来的时候就想押注在里奥身上的,都是因为耳根软,听信了别人说里奥脚伤犯了,才全部砸在李敖身上的,好可恨!”
羡慕的声音、懊恼的声音,此起彼伏……
“他妈都是你的错,要不是你告诉我里奥要输,李敖会赢,我也不会输这么惨,我打死你个混蛋……”
“曹尼玛,老子要不是看在兄弟一场的份上,会特意告诉你这件事吗?你他妈还敢打我?”
“我今天非得打死你不可,反正回去我也活不成了。”
“来啊,谁怕谁,怕死不是好汉。”
荆歌路过的地方,两个男人因为输了钱,反目成仇,扭打成一团。
荆歌淡定路过,一只破草鞋飞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