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也不打算掩饰。
何况她开出的药单,也确实是针对治疗烧伤的,只要是个懂医的人,看到药单和她身上的伤口,都知道她想要做什么。
掌柜摸了摸胡子,欲言又止。
“公子身上这烧伤严重,就算想治,怕是也得留疤。”最年长的医者,走过来,近距离瞧了瞧荆歌脸上和脖子上烧伤的地方。
“是吗?”荆歌并不在意。
“嗯,老夫行医几十年,遇到被火烧伤的人不少,但是你这么严重,还能活下来的,却是第一个。”老医者捋了一把胡子,“小公子,上天让你活下来,定是有你的命运,就算容貌不再,也别太伤怀,人还活着比什么都好。”
这老匹夫那天还死活不肯出手救孕妇,今天倒是和她说了一堆道理话。
想来也不难理解,活到这把年纪的人,要么固执要么通透,这老匹夫的固执,对的应该是自己的名声。
不愿晚节不保,所以宁愿不出手冒险。
“如果我说我可以治好呢?”荆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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