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盛气凌人甚是不喜,蹙眉道:“恕不能言。”
“不能言?依我看你是无法言吧?毕竟两个贼,懂什么?”
穆炎眉心拧得更紧,眼中有暗芒在浮动。
“方才乡亲们都说了,你所做的,不过是卖了方子赚取银两罢了。而你本人,想必对厨艺一窍不通,这般废物还敢口出狂言,说自己改良了田大师的方子?
真真可笑!
黎通志我问你,她除了将方子给你之外,可曾当着你的面亲手做过糕点?”
黎通志早已被姚苏雯的无礼气得睚眦欲裂,她怎么对他,他都不怒,因为那只是因果。
但她怎么能这样说穆姑娘?!
简直岂有此理!
胖子黎忍无可忍,拍案而起:“穆姑娘当然懂做糕点,她的手艺未必就比你差,你何苦这般不可一世?”
说姚苏雯的厨艺不及他人,就无异于戳中了她的逆鳞。
她当即怒不可遏道:“呵呵,如此这般,穆姑娘可敢答应与我比试一场,你若输了,便交出方子,我若输了,便跪下给你磕头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