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山珍海味咽下去,东海玉床睡起来,也跟啃馍馍、睡木榻一般宠辱不惊。
那风轻云淡、飘然脱俗的模样,他还以为公子养在院子里的,是个披着小丫头皮囊的得道高僧、世外高人呢。
“连一丝笑意也无?”
“回禀公子,无。”
“连冷笑也没有?”
“……无。”
“……”顾临川沉默了,半晌又问,“女子除了锦衣玉食,金银珠宝,还要何物?”
“这……或许嫁个如意郎君,举案齐眉,恩爱不疑,儿孙环绕?再不然便是获封诰命,光宗耀祖,庇佑宗族?”
顾临川脸色不自觉地黑了些:“……嫁个如意郎君?怎样才算得上如意?”
顾常莫名打了个寒颤,暗忖天气为何突然转凉,答:“每个女子所求皆有异处,但卑职猜想,像世子这般的俊才,应能博得世间女子所爱。”
“你说顾柏松?”
“对。”
“哦?顾柏松有什么好的?”这话莫名酸溜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