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对的关系,你一面希望我在宫里飞黄腾达能给家族带去荣耀,一面又担心我会出手报复。”
遏必隆神情紧绷,女儿字字都戳进他心里。
灵昭说:“我对这个家,对阿玛,的确是满心怨恨、恶气难抒,可我所求所愿,绝不是阿玛落魄家族潦倒,那样对我又有什么益处?我不会报复你,不会主动出手迫害自己的家族,可若有一日,你们自甘堕落,为皇帝所不容,我会和你们撇得干干净净,也绝不会出手相助。”
遏必隆说:“我何尝不知道,皇帝不容鳌拜。”
灵昭转身,对父亲道:“你也是堂堂辅政大臣,为何偏要依附鳌拜,阿玛是不知道外头的人如何议论你吗?”
遏必隆苦笑:“娘娘,你太年轻,事到如今,你真的以为我还能独善其身?稍有不慎,等不到皇帝撂倒鳌拜,我就会死在鳌拜手里,落得苏克萨哈一样的下场。”
灵昭想了想,说道:“那就请阿玛认清谁才是你的主子,至少这一点,总能做到吧。”
遏必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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