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甚至是生命都只是代价――为了得到那份仅属于自己的自由所付出的代价而已。
客房大门另一侧悉悉索索的声音越来越来。即便客房大门紧闭,任海济依然能清晰听见门后两个女孩的大喊声。
“不可以!女孩子怎么能不穿内衣就在外面到处跑呢!”
“可是姐姐,这东西就和武装带一样。勒得不舒服。而且会降低我拔枪的速度。肩膀这里好像总有东西搁着……”
“就算不舒服也要穿!不穿内衣会让你胸型外扩,时间长了就难看了。更何况一个女孩子要拔什么枪。”
“不要……”
“别想跑,你跑不掉的。嘿嘿……乖乖听姐姐的话。来,乖乖穿上……嘿嘿……”
“不要……不要……好痛……”
客房内传出一连串“乒乒乓乓”的声响,在持续数秒后又戛然而止。接着法密尔的惨叫声再度传出:“不要啊!姐姐~”
随后是艾瑞卡在她那奇怪的笑声中说道:“给我老老实实的把内裤换掉!一个女孩子怎么能将外裤当内裤穿。”
“可是这个太丢脸了~”
“你先前的穿法才丢脸!只有精神不正常的人才会将内裤外穿或将外裤内穿。快点给我换掉!”
“不要啊!……不要拉我的裤子啊~姐姐~”
一连串这种声音传入任海济耳中,这时候即便是坐在客厅中的他都开始受不了了。任海济是极端自律,可他不是同『性』恋。一大清早就听见两个女孩子这种奇怪的叫声,没点反应到是不正常了。
放下手中的书本,任海济微微抽动一下鼻子。鼻腔中似乎有东西快要流出来了。
“奇怪了,最近没吃什么上火的东西啊~”自言自语说着,任海济起身走到餐桌旁抽出张餐巾纸试图清理自己的鼻腔。双眼却不由自主地望向客房大门,“不行……两个女孩……百合……不行……邪恶了……”
任海济在理『性』与欲望中挣扎,当他刚用餐巾纸盖住鼻子准备清理鼻腔时客厅大门被一把拉开。见到从客房内跌跌撞撞冲出来一团白『色』人影的刹那,任海济整个人都僵住了。他呆呆看着,脑海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此刻该干些什么。
跌跌撞撞跑进客厅的人影在见到站在餐桌旁的任海济后先是一愣,随后也不顾胸口掉落一半的内衣和几乎是挂在左脚脚踝的内裤,挺起胸膛就是个标准的军礼。
“你好!副元首!”
任海济:……(失神状态中)
紧跟在法密尔身后跑出客房的艾瑞卡,在见到餐桌旁的任海济后也是一愣。这个女孩第一时间扭头看上挂在墙上的钟。
艾瑞卡深知以这个哥哥自律的『性』格只要时间一到就会自动起床。没想到和法密尔闹得连时间都忘了。
客厅内三个人几乎排成一直线僵硬的站着。法密尔这个15岁女孩一点也不在乎自己身上的着装。当然也可能是没注意到自己是以何种着装出现在任海济面前。现在她只知道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副元首,是自己的长官。在对方回礼前自己必须保持敬礼的动作。
肌肤……大片肌肤……大片健康的小麦『色』肌肤……
胸部……饱满的胸部……内衣没有完全遮住的饱满胸部……
双腿……结实的双腿……结实圆滑,脚踝上还挂着内裤的修长双腿……
如果说任海济一点也没有被女孩的身材『迷』『惑』那是说谎,不过恐怕用他被这幅场景给吓傻了来形容更合适。任海济就呆呆得站在女孩面前,不知所措。
视线越过法密尔的肩膀,艾瑞卡清楚的看见对面自己哥哥手中,那捂住鼻子的雪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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