幅的原因全在自己身上。
法密尔不修边幅的原因完全是因为她是在只有父亲的单亲家庭中长大,一个由身为军人的父亲单独拉扯大的女孩,她学来的当然就是男人那种不修边幅与日耳曼军人时刻严格要求自己的生活方式。和自己有个屁关系。
见依莉娜望着自己的眼神依然没有任何变化,任海济就知道自己的解释完全没用。对于这个给了自己第二次生命的人。任海济不能像面对别人时那样,摆出一副“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是信了”(再次吐槽:信你妹啊!)的态度。他只能将话题转移到法密尔身上。
“法密尔!我跟你说了多少次了?这是在我家,你不用像在军队中那样。现在给我坐下。”
“我是副元首阁下你的生活副官。我必须对副元首阁下你的生活起居负责。”
“去你的!这里是我的家,所有事都有别人负责!”任海济失声吼道,“你在这里就是客人!现在给我坐好!”
“如果这是命令的话……”面对任海济的怒吼,法密尔依然面无表情的说了句。不过这个女孩至少还是走回到先前的椅子旁,一把坐了下来。
看着法密尔挺直胸膛,双眼正视前方的坐姿。任海济用手捂住脸,不停摇着头。
“小齐格,你又带回来一个有趣的女孩。”
“饶了我吧,二哥……”任海济已经无语了。
气氛奇怪的晚宴终于在最后的甜品上桌后写上了终止符。法密尔似乎非常喜欢这种味道甜甜的小甜饼,一连吃了好几块后依然看着餐桌上装满小甜饼的碗。任海济与古德里安两人象征『性』的吃了一块后便起身告辞。临走前任海济伸手一把按在法密尔依然湿漉漉的头顶道:“喜欢就多吃点,不用跟来了。我和古德里安将军有事要谈。”
任海济坐在自己那间书房的椅子上。古德里安则转动着视线,不停打量着这件书房。让古德里安惊讶的不是书房内外观朴素到与一般民众家款式相同的家具,而是高高悬挂在任海济背后墙上的那面德国国旗。魏玛共和国时期的三『色』旗实在与这间屋子主人的身份不符。
“好了,海因茨。”喝了口爱米莉为自己送来的绿茶,任海济一脸笑意的看着端坐在沙发上的古德里安,“你来找我,绝不会仅仅吃顿饭这么简单。那么……请告诉我吧,是什么事值得让我们的第2装甲集群司令大人,在军事行动即将开始的前夕特地从波兰跑回来。”
丝毫不在乎任海济话语中戏弄的语气,或者说将所有智慧都运用在装甲集群上的古德里安根本听不出任海济那揶揄的语气。没有一丝废话,这个不会做人的装甲天才直奔主题。
“齐格飞。我希望你能想办法阻止即将开始的计划。或者说在最高统帅部考虑过我的计划前,暂时停止这个计划。”
古德里安的话让任海济放下手中的茶杯。他略微挑起眉看着古德里安,而古德里安也毫不退缩的看着任海济。
从口袋中掏出烟为自己点上。任海济深吸一口,烟身在经过烟头长时间的高亮后,向后缩去一大段。青『色』的烟雾在肺部转过一圈后被缓缓吐出,任海济轻微咳嗽两声后饶有兴趣的看着古德里安道:“那么,古德里安将军。请在这里先让我听听你的高见,可以吧。”
“当然,齐格飞。我的想法是集中所有兵力,部署在中路,直扑苏联首都莫斯科。就像在法国时那样。依靠高速突进的装甲部队与支援它们的俯冲式轰炸机一起,在短时间内一举解决苏联。”
古德里安并不是《巴巴罗萨》的忠实拥护者,或者说他不是陆军统帅部决定与苏联打一场常规战争的拥护者。因此当40年12月,陆军统帅部制定出兵分三路的对苏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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