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像法国战役那样,集中装甲突击力量,在空军配合下直奔苏联首都莫斯科。可最高统帅部却决定并分三路,像常规战争那样稳定推进。这让古德里安非常不满,于是他想趁着出使北非的时候,向任海济好好学习一下该如何说服那些统帅部的将军,元帅们――就和法国战役前的军事会议上,副元首说服那些将军,元帅们一样。至于询问副元首的身体状况,那就当顺带吧。
不过古德里安的请求被陆军统帅部否定了。布劳希奇一句:做好你自己的事。将他固定在波兰,哪也别想去。“巴巴罗萨”很快就会开始,这个时候实在不适合让一个装甲军指挥官离开自己的岗位。
最终凯特尔出发飞往北非这个在自己眼中鸟不生蛋的贫瘠之地。
面对任海济与隆美尔的询问,没有丝毫准备的凯特尔当然说不出一句话。凯特尔的军事素养是不错,不过他缺少一个军人应有的果断与大局观。你让他出主意可以,但你指望他对一场重大战斗下决定,那还不如指望一只猪会在天上飞来的简单。
站在帐篷内的凯特尔可以感受到来自任海济的尖锐目光。他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对他来说,自己来这里只是询问一下副元首的身体状况,完成元首交代的任务就可以回去了。至于军事行动自己完全没理由『插』嘴。
一时间帐篷内三人眼瞪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不过这种尴尬气氛随着任海济一阵咳嗽被打断。在他用手捂住嘴前,些微的鲜血已飞溅而出。
凯特尔惊恐的看着鲜血顺着副元首指缝间涌出,滴落到身边的地图上。
“副元首……”
“所有人都给我出去!”趁着咳嗽的间隙,任海济大声喊着,“我再说一次,所有人都给我出去!”
当法密尔最后走出帐篷时,里面依然传来任海济连续急促的咳嗽声。见法密尔走了出来,凯特尔立刻抛开身边的隆美尔走上来问道:“副元首的病情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半个月前,将军。”
法密尔的回答让凯特尔微微皱起眉。情况比他预想的要坏的多。只要见过副元首咳出鲜血的动作,谁都会认为副元首已经不再适合带领军队战斗下去。
“医生怎么说的?”
“什么也没有。副元首阁下不让任何人碰他。除了咳出鲜血外,平时没见到副元首阁下身体有任何不适。”说完法密尔向着凯特尔行礼道,“请原谅,将军阁下。我现在有事必须要离开了。我必须去准备消毒程序了。”
停到消毒程序。凯特尔第一反应是向后退开半步。
“是传染病?”
看到凯特尔后退半步,法密尔脸上『露』出了不削的嘲笑,冷冷道:“并没有,将军。只是例行程序而已。”
凯特尔当天没有做任何停留便离开前线,之后直接飞回德国。也不知道他是担心让希特勒等的太久还是怕自己被传染。
总之这次凯特尔的北非之行草草收场。不过他至少完成了元首交代的任务。副元首的病情不像是装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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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布鲁克……
各位还记得游戏中的托布鲁克吗?似乎只出现在“哈尔法亚战役”那关。整个托布鲁克全是碉堡……
隆美尔的军队在地图最上方。地图下方围攻托布鲁克的都是意大利人。然后意大利人就再度开始挑战智商下限了。除了挡路,啥事都不会……
意大利人唯一的用处就是用自己的飞机加个油箱后堵在托布鲁克机场上空,不让英国飞机起飞。
而我们的部队,陆军攻打托布鲁克,强拆碉堡。空军则努力援护隆美尔为数不多的军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