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那时候实力大大削弱的英军肯定不会是意大利的对手。
一把推开房间内朝南的窗口,任海济深吸口气。为自己点上烟深吸口后,任海济看着窗外夜『色』茫茫的地中海。
意大利人为任海济安排的房间是一栋位于地中海海岸边的三层建筑。原本是为一整个指挥部人员准备的办公大楼在第一天只发挥了它不到百分之一的功能。
北非的冬季夜晚与柏林或巴伐利亚的完全不同。在柏林或巴伐利亚被乌云笼罩的同时,地中海这边万里无云的晴朗夜空中繁星点点,窗前高大的芭蕉树树叶在一阵略带腥味的温暖海风中微微摇晃着。
抽口烟,任海济抬头望向天空中闪烁的繁星小声道:“这里的景『色』和德国完全不同……”
“我觉得没什么区别。副元首阁下。”听到任海济的话,一直站在他身后的法密尔有些不解的说,“不过就是天空,星星。最多就多片海水而已。如果是住在基尔港,这种景『色』就完全相同。”
用手指挠了挠自己的脸颊,嘴中的劣质卷烟的烟头忽明忽暗。任海济在一个苦笑后转身望向自己身后那个脸上没有丝毫笑容的小女孩。
“法密尔。你和我一样。都是个无聊又现实的人。”取下嘴中的烟,向窗外弹了下烟灰。从窗口走回到一旁的木质小圆台旁。任海济伸手轻轻弹了两下圆台上放置的玻璃长颈瓶瓶口。在清脆的回响声后,他开始用手指轻轻推搡着这个精美的玻璃艺术品,“法密尔啊,我代替你姐姐先教会你一件事。”
“?”法密尔一愣,随后立刻摇了摇头道,“姐姐说了,副元首阁下总是会不定期发疯。所以副元首阁下你说的话,我才不要听呢。谁知道副元首阁下接下来要说的到底是不是疯话。”
任海济盯着这个有着一双墨绿『色』眼睛的孩子看了半天,之后摇了摇头继续苦笑着说:“法密尔。你给我认真听好了。是否有用你就自己判断吧。”说着任海济微微加大了手指的力度。在他手指的作用下,那只精美的玻璃长颈瓶摇晃幅度开始越来越大,却始终在任海济的掌控中。
“法密尔。一个人坚强是件好事。但一个人太过坚强就不对了。狂风中一棵不懂弯曲的参天大树很容易就被折断,但善于弯曲的竹子却能保存下来。所以一个个『性』过于坚强的人往往容易在外力的作用下被折断。就和这个瓶子一样……”说着任海济的手指微微一推。重心早已不稳的长颈瓶从圆台上掉了下来。1秒后这个价值连城的玻璃长颈瓶便在地上碎成数片。四散的玻璃碎片在夜光照『射』下,如天空中的繁星般闪烁着柔和的光芒。望着法密尔,任海济微笑着说:“现在明白了吧。”
看着满地的碎片,法密尔点点头。一脸严肃的回答:“我知道了,副元首阁下。你是个疯子。就因为你刚才的行动,至少5000马克就没有了。”
快步走到法密尔面前。任海济左手一把取下她头顶的军帽,弯曲的右手食指与中指指关节狠狠敲在女孩额头。
“笨蛋!我是在教你。”将手中的帽子一把扣回到女孩头上,任海济大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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