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现在的北方四岛问题在地里位置上就属南千岛群岛)的主权问题上发生分歧,而最终未能如愿。
即便在二战结束后,松冈洋右依然死鸭子嘴硬。声称自己所做的一切都不是为了侵略。最后的结局也很简单。远东法庭判决下达前,他就病死在医院里。
看着松冈洋右那张脸,任海济真想一耳光抽过去。不仅仅因为他那张恶心的脸实在欠抽。更因为他在战争中的一连串所作所为。任海济很想知道如果自己在这里当众殴打日本外交大使会怎么样?反正自己已经揍过意大利的外交大使了,那再揍一下日本外交大使也不错。对历史上德国的两个无能的盟友来说,这样很公平。
不过任海济还是努力压住这种冲动。松冈洋右可不是齐亚诺。齐亚诺可是个很有理智的人。他知道该干什么事的时候就干什么,该忽略什么事的时候就忽略。可松冈洋右不同,松冈洋右『性』格怪癖,故弄玄虚,虽然足智多谋,但浮夸外『露』,好冒险,办事凭直觉。他就是一不能用常理来推论的疯子。更重要的是松冈洋右今年已经60岁了,对于这么一个矮瘦的老头,齐亚诺能承受的一拳,很可能让他直接去他的天照大神那里喝茶了。
左手握紧,松开。再握紧,再松开。重复数次后任海济终于压下了心中想要猛抽一顿松冈洋右的冲动。
“算了,以后揍他的机会多的是,不在乎现在这一刻。”在心中小声说了句后,他用空闲的左手拍了拍已僵硬的左脸颊,让自己的笑容看来更具亲和力。
“很荣幸能见到你,松冈洋右阁下。”任海济伸出左手与对方轻轻一握,用日语熟练的说到。这让原先因任海济的怒吼而惊讶的松冈洋右再次吓了一条。
虽然大岛浩早就告诉过自己,这个德国副元首对日本非常了解。他甚至能流利的用日语交谈。尽管他的日语在断句与发音上还有待提高。不过真当自己见到后松冈洋右还是吓了一跳。如果不是大岛浩告诉自己,自己是无论如何不会相信这个身穿黑『色』党卫军军服,有着一头黑发与一双黑眼,身材与自己十分接近的人会是德国副元首。
“呵~呵~”松冈洋右用笑声来掩饰自己的惊讶,他非常自来熟的揍到任海济面前,小声说,“不知道副元首你是不是有我们日本人的血统?你的长相和我们非常接近,你的日语也说的很棒。”
“别说这种无聊的话。我是日耳曼人,我的父母也是日耳曼人,我的祖父母都是日耳曼人。在有记载的家谱上都是日耳曼人。我是纯正的日耳曼人。”任海济丝毫不给眼前这个60岁老头丝毫面子,不满的说,“再说,我的血统和你没有任何关系。”
下贱的东西,有你们的血统会让我感到羞耻。我真实的血统远比你们这群家伙要高傲的多。
无视松冈洋右那尴尬的表情,任海济望向他身后那名身穿白『色』军装,配有海军锚链军徽的中年男子。数秒后任海济收起了之前那种高傲的表情,他一瘸一拐的来到那名男子面前后将拐杖交到左手。右手举至齐眉处,向着中年男子行了庄严的军礼。
中年男子先是一愣,但很快他便正『色』回礼。
“很荣幸能见到你,山本阁下。”
里宾特洛甫,松冈洋右,大岛浩,以及意大利的住德国大使都被华丽的无视了。
一旁看着的雷德尔无奈的摇了摇头。这个副元首也就只有在面对军人时,才会显示出对对方足够的尊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