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没错吧。威廉・弗兰茨・卡纳里斯阁下。”
“果然……人们都说副元首你的智慧是上帝赐予的。现在看来的确是这样。”一直背对任海济的卡纳里斯转过身。昏黄的灯光下,卡纳里斯的面容有些憔悴。长期的关押让他的身体有些运动不足,他那海军时期锻炼出的健壮身材略微消瘦。不过怎么看与任海济相比,卡纳里斯都要比对方略矮,身体却要壮硕许多。
“凡人的智慧,凡人的智慧而已。”任海济拜拜手,“我最喜欢就是和聪明人说话。坐下来吧卡纳里斯阁下。还有,海德里希你也坐下吧。我的话可是很长的。”说着他向面前的卡纳里斯扬了扬手中的烟,“抽烟吗?”
“不用了,副元首。”两步走到桌前,卡纳里斯随意坐了下来,直直的盯着面前这张年轻的脸。
一旁的海德里希则阴沉着脸,他用这种冰冷的表情来努力掩饰心中的疑『惑』。虽然早就预料到副元首与卡纳里斯有话要说。可没想到副元首居然会在这个叛国者面前摆出低姿态。愤愤然拉开座椅,海德里希的双眼中闪烁着厌恶与不削。
“亲爱的卡纳里斯阁下。我想,我的出现或许不能让你感到惊讶。但我敢保证,我的出现肯定会让你感到遗憾。”
卡纳里斯,海德里希:“……”
“原因很简单。”任海济的话停了停,在吊足所有人胃口后,他才笑着说,“因为我还在这里站着。我没有在那场海战中死去,肯定让你非常失望。”
卡纳里斯一愣,之后苦笑着摇了摇头:“的确是有些失望。如果副元首你死在那场海战中,对德意志来说是件天大的好事……”
一把装有20发弹夹的『毛』瑟军用手枪(即我们中国人的“盒子炮”,“驳壳枪”)从任海济与海德里希的脸颊中间伸出。7.65mm的枪口直指卡纳里斯。
“无礼的家伙,你知道自己是在对谁说话?!”跟随任海济与卡纳里斯一起进来的国防军士官冷言道,“等待你的果然只有一颗子弹而已。”
面对死亡的威胁,卡纳里斯到是有恃无恐的笑着。既然副元首特地来见他,那肯定是有事要谈。在副元首交代完之前,自己的生命不会有任何威胁。
果然像卡纳里斯所想的那样。任海济伸手将脸颊旁的枪口微微下压,示意对方收起枪。
“卡纳里斯阁下。我今天特地来见你是想问你一件事……”
卡纳里斯依然有恃无恐的笑着。然而任海济脸上的微笑却消失了。双手十指交叉,手肘支撑在桌上后,他将下半张脸藏入双手下,微微斜眼以冰冷的视线盯着卡纳里斯一字一顿的说道:“我想知道,你在国家情报局上的位置干的也不错。那……为什么你要背叛德意志?”
卡纳里斯脸上有恃无恐的笑容也消失了,他也不甘示弱的回瞪着任海。一时间“遗忘之间”内只剩下众人的呼吸声。数秒后卡纳里斯放声大笑起来,那种狂妄的笑声在海德里希与国防军士官耳中听来是如此的刺耳。海德里希的双眉皱了起来,站在后方的国防军士官强忍住再次举枪的冲动。只有任海济那藏在双手下的下半张脸依然看不出任何表情。
“笑够了吗?卡纳里斯阁下?笑够了就请回答我的问题吧!”
收起笑容,卡纳里斯先是冒出了一句欠抽的话:“副元首,凡人的智慧。”见那名国防军士官又要拔枪,他才正『色』向任海济道:“副元首。请你先告诉我。在这场战争我们德意志最后会如何?”
任海济藏在双手下的左嘴角高高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