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向着朗斯多夫道:“损管队正在努力,现在火情已得到控制不再漫延。”
“不行,还不够。我需要得到火灾解除的消息,而不是得到控制的消息。”朗斯多夫皱着眉,他从来没像现在这样紧张过。即便是两次拉普拉塔河口攻防战时,穿越麦哲伦海峡时,横越太平洋时也没让朗斯多夫这样焦虑过。
朗斯多夫一直皱着眉,放眼望去四周的海面上满是英军近失弹掀起的高高水柱。左侧的“沙恩霍斯特”正在不停释放烟雾。它的上层甲板已明显缺失一块,那是刚刚英军舰队一枚380mm炮弹造成的。从上方望下去,“沙恩霍斯特”就像是在尾部被人狠狠咬掉一口。而右侧的“格耐森瑙”则是船首冒着黑烟,它的a炮塔在之前的战斗中被击中,同样由于『射』入角过小,击中它的炮弹掀飞了“格耐森瑙”的a炮塔,却没有引爆下方的弹『药』库。船体上两个足够并排开入两辆轿车的大洞触目惊心。至于跟在后方的“俾斯麦”与“提尔比兹”的现状,朗斯多夫看不见。不过依照经验来看,在英军舰队如此密集的火力下肯定不会好到哪去。
“最坏的情况吗……”朗斯多夫深吸口气,试图稳定自己焦虑的情绪,有些自言自语道,“这个计划太冒险了。虽然之前的一系列欺骗都很完美,但现在英国人已经做好了准备。到此为止了吗?副元首……”
副元首?!
朗斯多夫突然想到了什么,他转身向后望去。在那里任海济依然双手『插』在衣袋中,略带微笑的站着。仿佛四周一切不利局面都与自己毫无关系。
见到任海济那悠然自得的表情,朗斯多夫只能再次叹了口气。在他看来,副元首这种表情不是胸有成竹就是无视生死。朗斯多夫情愿相信是后者,当然副元首的这种无视生死肯定与自己那种身为军人将生死置之度外不同。
似乎是看出了朗斯多夫的担忧,任海济微笑着安慰道:“放心吧,朗斯多夫阁下。我说过,现在概率到99%了……”
“99%……”朗斯多夫小声嘟哝着,“还有1%呢……”
朗斯多夫的话音刚落,“兴登堡”船体出传来一阵巨响,随后整个舰桥一阵猛烈晃动。舰桥内所有人毫无准备,顿时东倒西歪摔倒在地……
在向一旁倒下的时候任海济只觉得自己好像脑袋挨了狠狠一拳。这种感觉与他在自己原本时空中与别人打架,突然脑袋挨了一板砖一样,整个人一时间失去了意识。
意识很快就恢复过来,双臂穿来被人搀扶的感觉。视线依然没有恢复的任海济试图在别人的搀扶下站起身,然而右脚传来的剧烈疼痛让他只能瘫坐在地上。
“副元首!副元首!”
耳边传来焦急的呼唤声。任海济使劲摇晃着头,试图让略微恢复的视线快速变得清晰。
“副元首!”一双手按住了任海济不停摇晃的头,“不要动,你可能伤到大脑了。或许会有轻微的脑震『荡』。你要立刻停止这种危险的动作,等我做完详细的检查。”
“船……船医吗……”视线逐渐恢复后,任海济用依然模糊的视线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40岁左右男子,“发……发生了什么……”
没有回答任海济的问题,船医直接伸出自己的的右手食指在任海济面前左右晃动着:“看着我的手指。副元首。”
很明显双方关心的不是同一个问题。任海济根本没理会那根在自己眼前晃动的手指,而是微微转动着头左右环视着。
指挥室左侧的防弹观察窗已被完全震碎,室内的所有人员东倒西歪的躺在地上,朗斯多夫依靠在船舵台旁,整张脸已被鲜血掩盖。在见到任海济的视线移动到自己身上后,朗斯多夫向着任海济『露』出个无奈的苦笑。而他的大副则爬在地上,一动不动。
“副元首!副元首!请看着我的手指。”
见任海济对自己晃动的右手没有丝毫反应,船医悲观的认为这个副元首所受的伤害远比自己预想的还要严重,立刻紧张起来。他双手捧住任海济的脸,大声喊道:“副元首,你能听见我说话吗?副元首!副元首!”
“他妈的不要碰我!”任海济大声吼了出来,随后一把拍掉那双捧住自己脸颊的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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