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真实『性』。一个携带如此重要文件的陆军中校居然会驾驶单座战斗机独自起飞,而为其护航的更区区只有一架飞机。怎么看这个计划都是德国人故意让他们得到的。
“那名德国中校现在怎么样了?”这次问话的是海军元帅达德利·庞德。
“已经死亡了。死亡时间大约是2至3天前。”
“死因呢?”
“失血过多。庞德爵士。”见所有人再次以一种疑『惑』的眼神望向自己,孟席斯连忙接着说,“飞机坠落后,驾驶舱内一块因外力而被撕裂的铁片刺穿了他的腹部。”
达德利·庞德用右手食指搓着下巴:“这样还是很奇怪。人在失血过多,失去意识前他应该有足够的时间处理掉这份文件。他为什么没有这么做呢?”
“可能是坠落的冲击让他提前失去了意识。”
所有人在心中点点头,这个解释可以接受。
“那架梅塞斯密特飞机坠落的原因是什么?”休·道丁出声问道。在他看来,德国人的武器均为精密的杀人机器。作为技术成熟的bf109e战斗机没理由发生意外故障才对。
“初步的判断是发动机的活塞与传动部件之间的结合处出现问题。但因飞机坠落时最先撞毁了机首。具体原因需要等待进一步判断。”
休·道丁点点头。39年他曾力主“喷火”式与“飓风”式战斗机的发展。在这段时间内,道丁对单座单引擎战斗机有了深刻的了解。他知道发动机故障在飞机中并不少见,哪怕保养再好,这种情况也无法避免。而对单引擎战斗机来说,发动机故障更是致命的。
一直作壁上观的丘吉尔出言总结道:“那么现在的问题就是这名飞行员的身份。如果他的身份能让人信服,那这个意外得到的计划就可以判断为真实的了……”
就在这时,一名年轻的男子在轻轻的敲门声后走进了丘吉尔的办公室。在向所有人点头致意后他径直走到孟席斯身旁,在对方耳边一阵低语后,递上了手中的文件。
等年轻男子离开后,孟席斯扬起那份新入手的文件向着丘吉尔道:“首相阁下。我们刚刚得到‘侦察兵’达斯克·波波夫送来的情报。德国人正在寻找一架预订飞往布雷斯特的,由鲁登道夫·阿菲莱斯·冯·贝伦德空军上校驾驶的飞机……因为不知道那架飞机会出现在哪里。德国人要求所有情报人员全部动员起来,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最坏的情况是这名鲁登道夫·阿菲莱斯·冯·贝伦德空军上校驾驶着他的飞机投靠了我们……”
停完孟席斯的话,所有人眼睛一亮。
“空军上校?不是陆军中校?”布鲁克的低语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
德国人这份措辞很奇怪的命令反而更加真实。德国人没有明确说明那架消失的飞机是坠落还是叛逃到英国去了。自古以来报喜不报忧是领导者们的优良传统。就好比任海济原本的时空中那些『政府』官员总是宣称:本季度gdp同比增长多少多少,完全无视增长的gdp中有多少是来自于那让普通百姓只能远远眺望的房价。又比如他们总是宣称平均工资提高了多少多少,完全无视物价上涨了多少。即便是给出个通货膨胀率还让人一眼就看穿物价上涨的速度与通货膨胀率完全不同。
“陆军中校……恐怕是德国人为了防止我们得到这个计划而故意布下的疑阵。德国人一定认为我们在见到这个陆军中校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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