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国海上生命线中最重要的北大西洋航线上,一艘2000多吨的商船正以8节的速度迎着汹涌的波涛缓慢前行。在浪间时隐时现的船首处能隐约见到用红『色』油漆书写的“redalice”几个英文字母。
今年47岁的约翰・布洛克是这艘商船的船长。他是个地道的英国人,不过更严格来说应该算半个威尔士人。年少时他跟随身为船长父亲移居加拿大的多伦多,一战后加拿大从英国手中获得完全自主的外交与军事权后他加入了加拿大国籍。子承父业的他驾驭着“redalice”频繁来往与加拿大与英国之间。虽然北大西洋恶劣的气候让许多人将这份工作视为世界上最危险的工作――人在自然力量面前,一切努力都是徒劳的。可布洛克还是非常喜欢这份工作。用他的话说:大海就是我的情人,假如我必然一死。死在情人的怀中不是很完美吗?
布洛克在这条熟悉的航道上跑了20多年,对他来说凶险的北大西洋就和他家的后院一样。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减速,什么时候该全速以避开即将到来的风暴。对布洛克而言北大西洋上根本没什么值得担心的。不过随着战争的爆发,他要担心的东西才真正出现。
“早安,船长。昨晚睡的怎么样?”见到布洛克出现,大副微笑着招呼到。
一把摘下头顶的帽子,布洛克用手抓了抓杂『乱』的头发,又摩挲了满是胡子的下吧后道:“在经历了昨天的事后还能睡好,那我肯定是疯了……”
听到船长的回答,大副也沉默下来。
战争一开始,德国便立刻宣告进行无限制潜艇战。任何进入战区的非盟国舰船都将遭到德国潜艇的攻击。为此加拿大为前往英国的商船组成了护航舰队。从纽芬兰出发时包括“redalice”在内总共有28艘各式商船以及3艘从美国租借来的老旧驱逐舰。对于拥有28艘商船的庞大船队来说,3艘老旧驱逐舰的反潜能力实在是微乎其微。不过英国人目前能拿出手的也就这点家当。随着法国的战败,英国人需要大量物资来维护与武装现在英伦三岛上的每一个人,而更多的大型舰只则被调往英吉利海峡,以抵挡德国人随时可能发动的攻击。因此北大西洋航线上的船队远比战前要多,护航舰却少了许多。不过没让你们单独前往英国,在高傲的英国人看来他们已经够对得起你了。
船队出航的头一星期波澜不惊。一直到昨天在冰岛以西800公里处所有的一切都变了。德国狼群在大白天伏击了这支船队。至少有6艘潜艇参与了这次攻击。他们先一举击沉了2艘护航驱逐舰,随后居然堂而皇之的浮上水面用潜艇甲板上的火炮向着毫无还手之力的商船队猛烈炮击。
在德国潜艇浮出水面的那一刻,知道自己最高15节的航速比不上浮出水面潜艇的布洛克立刻下令“redalice”离开船队,全速向北逃跑。他这看似疯狂又毫无义气的举动却暂时救了他和这艘船。参与伏击的德国潜艇有更大的目标在眼前,根本懒得理会这艘单独逃跑的商船。他们将所有目标都集中在了围成一团的船队身上。等德国潜艇放弃追击的时候他们中只剩下12艘商船。这只船队最后仅1艘商船到达目的地。拥有准确情报的德国狼群,他们的攻击可不是一次就结束的。
“现在就只剩下我们了,愿上帝保佑我们能平安到达英国。”说着布洛克用手在胸前画了个十字。
刚特・普里恩正在海图前,用手中的圆规在海图上计算自己潜艇的位置。
普里恩是著名的u47号潜艇的艇长。任海济所熟知的历史上,他在1年前指挥着u47这艘viib型潜艇与40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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