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知道原来的职位已不再属于自己了。
“我亲爱的小朋友,你知道吗?陆军现在竟然又找到了一个弗里契。真是可笑,他们居然想出这种不入流的手法。难道他们以为随便找个同名的人出来就能掩盖掉那个男人所犯下的罪行吗?”
任海济两眼发晕地看着自己面前的希特勒,心中快速的盘算着希特勒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希特勒不知道那个所谓的‘同名的人’才是真正的犯人吗?不,他不会不知道。自己已经向他表达过除掉弗里契的想法,他不可能想不到这点。那么他就是在装傻,为了让所有人都将这件事认定为事实。但是他又为什么要对自己这么说?自己做为这次事件的幕后主谋,希特勒根本不必这样对自己说话。那么,最后就只剩下:他想借自己的手彻底解决掉弗里契这一点了。
“不管陆军方面如何想掩盖这桩丑闻,我们都应该将这个案件搞清楚。”希特勒的话说到这里停了下来,然后望着任海济,“我想由你主持荣誉法庭举行关于弗里契一案的听证会。你能明白我的意思?”
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样,希特勒想借自己的手彻底解决这件事。
“我的元首,能得到你如此信赖我深感荣幸,但我不得不拒绝。”任海济停了停似乎在考虑如何开口,“就像你知道的那样,我的元首。我和弗里契之间的矛盾几乎是众所周知。如果由我主持荣誉法庭可以预见:如果我最终宣判弗里契有罪,那么陆军就会一致认为我公报私仇,从而对我党产生更强烈的反感。这样对你掌握陆军非常不利。而如果我最后宣布弗里契无罪,那么就会被视为对陆军的妥协。这样会使得陆军觉得我们软弱可欺,同样不利于我们之后的行动。”
任海济早就知道会有这一天。在他原本的时空中这个角『色』是由戈林担当的。面对充分的证据戈林最后不得不宣布弗里契无罪。任海济才不想将自己拖进这潭浑水之中。因此他利用进军莱茵兰为契机,为今天拒绝的理由早早作好了准备。换句话说,与弗里契的交恶是他一手策划的。而弗里契,希姆莱包括希特勒等人都只不过是他手上的棋子而已。而那些棋子忠实地完成了任海济为他们安排的任务。尽管他们对此毫不知情。
任海济因为自己与弗里契有仇,而拒绝主持荣誉法庭的消息被陆军军官们知道后,得到了一致好评。他们称赞自己的副元首有着高尚的情『操』。他那正直的形象通过这件事深深植入陆军军官和士兵们对他的印象中。和任海济相比希姆莱的日子就要难过许多。很多陆军军官都认为这是希姆莱策划的诬陷事件,弗里契将军被解职的最魁祸首就是这个盖世太保的最高领袖。这让希姆莱有些欲哭无泪。他总不能说: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任海济教唆的吧。就算说出了真相会有人相信吗?不过这一切和希特勒那赞扬的表情相比就显的微不足道了。
荣誉法庭开庭了,代替任海济主持的是赫斯。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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