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的这个丈夫对着眼前这个小小的“神之子”有着很大的成见,或者说嫉妒,眼红也可以。卡琳还记得以前每次开完党代表大会,他的丈夫在家里就会毫无节制的发着牢『骚』与不满,而这一切又都是冲着那个孩子。说什么:不过就是家里有钱啊,又不是党员有什么资格参加会议啊,只不过是个小孩有什么本事啊。那个时候卡琳也就只有在一旁听着。但今天不同,她希望自己的丈夫能在这个时候克制下自己,毕竟自己是来求人的。
“先前得到的帮助现在才来道谢真的很抱歉。”
这开头的第一句话就让任海济差点从沙发上滑了下去。好不容易稳住身子,任海济的脸上『露』出了那一贯的微笑。
“戈林夫人客气了,我只不过让人找了个地方暂时安顿你们而已。不必为了这种事向我道谢。只是戈林阁下的伤,我深表遗憾。”
虽然嘴上说深表遗憾,任海济的心里却是那个高兴啊。在他的那个历史上戈林在“啤酒馆暴动”中仅仅只是第一阵枪声响后那家伙就倒在了地上。一颗子弹穿透了他的腹股沟,离动脉仅几毫米。要不是一对犹太人夫『妇』收留他,那家伙早就死在慕尼黑的街道上了。而搞笑的是在枪响的第一瞬间,第一个逃跑的却是那个刚刚还视死如归般走在队伍前列的希特勒。而戈林在之后的逃亡过程中在米腾瓦德边境检查站被扣留,并在警察的监视下开到了维格斯疗养院。不久之后,在高地联盟队员的帮助下,戈林成功逃脱了监视,拿着假护照逃到了奥地利。在此之后的4年里,他虽然逃脱了德国法律的制裁,却饱偿伤痛和流亡之苦。
但现在不同了,我来了。任海济在心中小声地对自己说。赫尔曼・戈林这个毒瘤。不,是阻挡在我前进道路上的障碍必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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