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对方无法迅速攻陷,又不能让对方因为毫无希望而立刻转身离开。
在朱可夫的计划中,德米扬斯科的守军只要坚持两天。由瓦尔代出发的苏军便能将“瓦露基利”团团包围。于是在德米扬斯科的苏军配属了6个炮兵团,300多门重炮。他们的任务就是阻泻德军的速度,将他们牢牢拖在德米扬斯科。
任海济的想法与朱可夫相同。他从一开始便将北上的目标锁定在以“瓦露基利”目前实力,更容易得手的德米扬斯科,而不是瓦尔代那个看似诱人,却危险重重的大蛋糕。两人一开始便出人意料得同时以德米扬斯科为目标,开始对弈。
在失去了空中支援后,任海济对整个战局的掌握有些迟钝。他无法及时得知苏军在哪里集结,这些集结的部队又将前往何方。因此他指挥着“瓦露基利”小心谨慎地穿梭在苏军包围圈中。然而连续的战斗让“瓦露基利”开始失去最初的优雅与从容。现在的“瓦露基利”更像是一只饿得只剩皮包骨头的野兽,如果不能在德米扬斯科成功获得补给,就会在苏联白雪皑皑的大地上无助的死去。
现在明白,为什么当任海济听到进攻受阻的消息后叫嚣着要判克莱茵死刑了吧。如果不能攻陷德米扬斯科,之后的一切计划都是空想,所有人都会战死。任海济决不允许失败,也决不允许完善地计划被破坏。
这个疯子不停提醒自己:自己一定可以做到。如果做不到,那就只有这点程度而已。如果只有这点程度,那就去死吧!没用的东西。
自尊与自傲让这个疯子不愿承认计划其实已经失败。他驱使着“瓦露基利”向德米扬斯科发起一次次冲击。虽然在克莱茵的指挥下,“瓦露基利”并没有用鲜血与生命铺出一条通往德米扬斯科城区的前进道路,但整支部队也被堵在了城外。更重要的是,因为任海济的偏执,让它们失去了最重要的东西――时间。
1941年12月8日,德国柏林总理府内元首办公室的临时主人也遇到了麻烦。
看着大门在面前关上,艾瑞卡便立刻瘫坐在身后的办公椅上。这张依照标准日耳曼男子身材制作的红色座椅对于这个女孩来说显得有些过大了。如果艾瑞卡愿意,她完全可以曲起双腿,将整个身子蜷缩在座椅内。
希姆莱与海德里希两个身穿黑色党卫军军服的家伙,肩并肩站在艾瑞卡左侧。本着眼不见为净的想法,双方故意微微向两个方向扭过头,避免让对方的身影出现在自己视线内。
身穿米黄色西装的戈培尔与前两者一样,不过他站得位置更靠近办公室左侧的窗口。此刻这个瘸腿的帝国谎言大师正微微低头,看着自己那双黑色皮鞋的鞋尖。
法密尔坐在办公桌右侧的黄色座椅上。她左手托着写字板,右手握着铅笔,充当速记员的职务。不过此刻这个女孩的视线直直落在她的姐姐身上。见艾瑞卡一脸无助、失望甚至是痛苦的表情,法密尔便数次下意识摸上了腰间的配枪。这个女孩是唯一一个被允许携带武器进入元首办公室的人。
面向办公桌的两张浅黄色座椅中,施佩尔坐在左侧那张椅子上。与右侧的座椅相比,他更靠近那张长长的办公桌以及这间屋子的主人。
从办公桌那堆积如山的文件中抽出一份,艾瑞卡看着了看,抬头望向坐在自己面前的施佩尔小声道:“施佩尔叔叔,我们真得什么也做不了吗?”
施佩尔皱着眉,低头沉思片刻后无奈地摇摇头:“我很抱歉,希特勒小姐。只要工业结构一天不改变,我们就是一天被架空的傀儡。”
见生产部长都露出了为难的表情,艾瑞卡的脸色再次变得难看起来。她沉着脸,用双手握住那份文件,随后狠狠砸向桌面。嘴中同时大骂:“该死!一群该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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