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天命之人？”
陈斌不敢吭声了。
他的那些小伎俩，还真是在斗音上买课学到的！
那些导师声嘶力竭打鸡血的时候，陈斌以为自己是搞网络营销的天才！
现在陈光赫这么一说，陈斌才发现自己其实是个小丑！
头顶冒绿光的大韭菜啊！
陈光赫再次冷声道：“你怎么不问问我是怎么知道的？”
陈斌哪里还敢问？
乖乖等着暴风雨的洗礼！
陈光赫一顿喷。
“秦漠一早就发邮件给我，里面全是你购买水军和黑热搜的交易截图！”
“别人连这种证据都能得到，要告你，让你进号子蹲上一阵子，根本不是问题！”
“你还在这里沾沾自喜，觉得自己了不得，全天下没人是你的对手了吧？”
“可笑，真是可笑！”
陈光赫说了一连串的可笑！
陈斌也知道这次自己可能捅了篓子，只好说：“爸，我错了，我以后不敢了！”
“哼，现在认错有什么用？秦漠为什么发这些截图给我，没有交给警方？这就是开战的信号！娱乐圈的竞争是最残酷的！他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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