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安德那里想要被这小辈欺辱,负气道:“王小友,你可不能欺人太甚,我阮家虽有对不起你的地方,但是你也让宁卫付出了代价,舰队的事情我阮家可以不追究,就算是阮家送给小友的赔罪,但是宝物一事事关管家的传承,老夫万不能作此决定!”
“你哪根葱?还小友?我都不认识你套什么近乎?”王海冬很不屑地问道。
阮安德执掌阮家二十多年,何人有这么大胆子指着他鼻子问他是是哪根葱,他堂堂阮家家主用得着和你一个小会长套近乎?
“哼!老夫阮安德,阮家现任家主同样也是阮家商会的会长,不知道在王会长眼中老夫算不算是根葱呢?”
“哦!家族式企业,难怪口气这么大,原来是阮家的家主,我还以为是阮家找来的那个国家领导人过来撑腰呢?”一听阮家家主王海冬更不在乎,咱们都开战了你还真当这是三国演义,说名字都算骂人这么文雅呢?
“小子!你到底想如何?把老夫几人框到这里到底作何居心?”阮安德也看出了王海冬根本没有想要和解的意思,口中也不再客气起来,直接叫起了小子来。
听到阮安德忍不住责问声,王海冬反而哈哈大笑起来“作何居心?那要问问你们阮家了,你家小少爷当初想用合同讹诈我海冬商会之事也就罢了,不过你们竟然派奸细还联系海盗打算抓住本会长,你们又是作何居心呢?”
“胡说!堂堂阮家又怎么会做出此等龌龊之事,分明是你王海冬想要污蔑我阮家,牟图我阮家宝物!”阮家自然不会承认这是自己干的,咬紧了牙就是不肯松口,这颗轮不到他愿不愿意,如果真要承认了,这可真就给李华梅直接插手的机会了。
阮家也算高明,丝毫没有提起证据之事,反正只要他们死咬的不承认,那些精心安排的假证物和海盗证人绝不会拿他们如何,更何况事发之后阮家又再一次做了彻底的清理,和此事有关联的人全都成了些不会说话的尸体了。
“耍赖谁不会,不管怎样我王海冬这场仗打的是光明磊落,还说那些舰船送给我,你真以为老子稀罕那些破玩意?连我一艘小商船都打不过的舰队,要不是看在还值两个钱的份上,我才懒得接收呢!”话是实话,只不过稍微夸张了点,再破的船放在这个时代都算是上好的舰船,东方帝国境内除了巨舰也没有比这再好的舰船了。
“哼!十三的失败是有奸人在其中作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后用了什么把戏,不过就是仗着自己有重宝欺负小孩,有本事和我在海上做过一场,看看到底是你的小破船厉害,还是我的杏林号厉害!”阮家大少也见不得自家老父被王海冬欺辱,一怒之下冲出来邀战道。
杏林号,阮家主舰队主舰,至于主舰为何会起这个名字,正是因为他家所掌握的宝物正是华佗的中药!
或许有人会奇怪,既然掌握了华佗的中药此等医疗类宝物为何还治不好黑脸手上的暗伤?
这只能怪重宝虽然效果强烈,可是偏偏极具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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