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这群家伙可是快乐疯了,不过这却苦坏了那些临时被发配到这艘特别舰船的水手们,他们可是只想安安全全赚钱,遇到这群疯子,恐怕能避开,他们也会主动冲上前去!
“大伙卖力点,打好了回头让上校给你们升军衔!”吴景大少满不在乎地把王海冬给抛了出去,也不知道他说的话王海冬这个上校是听是不听。
不过这句话下来,那些除了和惹祸精一起的好斗水手外,其他人也总算鼓起了点士气,王海冬自然不会把自己主舰上的操舰最主要的一等水手分配出去,会被暂时“流放”的大都是些水上技能凑合只能拿标准薪水的二等水手,就连那些暂时挂二等水手衔的水手王海冬还是把他们各自留在原本的位置,毕竟他们在单独技能上,比起一些水手可来得更为出色。
军衔的魅力这些水手可是深有体会,像王海冬这次一在泉州靠岸就吩咐各个船队按照军衔分发了一笔数额不大,确实让那些二等水手十分羡慕的小额训练奖金。
像是二等水手和那些特别水手都有200铜钱的奖励,到了一等水手这比奖励就涨到了300,至于另外七个士官,没人则是500个铜钱也就半枚金币,至于其他几个海员和几位大少都分别收到了王海冬给出的每人两枚金币的训练奖金。
这些奖金对于大少爷们自然算不上什么,不过无论是海员还是水手都看出跟着王海冬是条不错的出路。
其实整条船王海冬这份散财下去,也总共花费了不过50枚金币,但是对于水手而言,这种小小的奖励却充满了十足的诱惑,想要把自己的军衔往上升,拿和可能是自己朋友,甚至是小弟一样的奖励,就成了这些人脑海中自然而然就出现的愿望!
对此王海冬有种自己就是当年的唐太宗,看着天下举子为了一个科举尽白头的景象而沾沾自喜的帝王一般,因为有丰富历史经验教训的他知道,人的主观动力中只有自己想要这点才是最为重要的,靠别人逼迫始终都有极限。
就像同样是同父同母甚至从小经验性格相同的两兄弟,一个突然想要出人头地,而另外一个被父母逼着也要出人头地,而这样的结果,被父母逼的这个可能到头来或许也当到了村长的位置,但回头看看他另外一位兄弟,此时可能已经成为管理一方的大员,这其中的差距可不是用逼这一字就能达到的。
经过几十次的训练,五福号的变阵,特别是由一字阵变为箭矢阵的前锋这一操作早已经十分熟悉,远门隶属于五福号的船员各司其职,犹如一台精密地仪器般运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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