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酒楼,王德俭要了一间雅间。
酒菜上来之后,李义府也不说话,直接给自己倒了满满三大杯,连饮了三杯。等到拎起酒壶就要倒第四杯的时候,被王德俭拦了下来:“兄长,你这样喝可是会喝伤身体的。”
“起来,不要理我!”李义府一把推开王德俭的手,作势还要倒酒。
“兄长!”王德俭一把躲过酒壶。“你不能再喝了。”
“给我!”李义府红着脸瞪着王德俭。
“不行,不能给你!”王德俭坚决不给,随即又苦劝到。“兄长,以小弟看,你定然是遇到了什么难事。但是再难的事情,也总有解决的办法不是?兄长你不妨把自己遇到的难题说出来。所谓‘一人计短,两人计长’,说出来,说不定小弟也可以给你出出主意,事情也许会有转机呢……”
听到王德俭的话,李义府沉默了下来。良久之后,他倏然一叹:“这事情,只怕是没有半点转机……”
“兄长,到底是什么事情?”王德俭好奇地问到。
“也罢,就说给你听听吧。”李义府叹了一口气,不过却也是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随即便把自己在来济的房间中看到自己左迁出京的公文的事情,详详细细给王德俭讲了一遍,说完了之后,他又叹息了起来,满腹牢骚。“想我李义府,从贞观八年起,二十余年才做到这中书舍人之位,现如今一朝之间,往日辛苦全部化为流水。我心中实在是不甘啊。不就是我出身低微嘛,要论才学,我李义府比哪个人差了……”
“长孙老二欺人太甚!”李义府话音刚落,王德俭就义愤填膺拍着桌子大声喊到。
“贤弟慎言!”李义府一下子清醒了过来,连忙制止王德俭。
“怕什么,我不就是发两句牢骚嘛,难不成他长孙无忌还能把我也给迁出长安不成?”王德俭声音又高了一分。
“贤弟,你为为兄抱打不平,为兄甚为高兴,但是若是因此牵连了你,你让兄长我的心中怎么安宁啊。”李义府感激的说到。
“对了,兄长,也许你的事情还真的有转机。”王德俭突然间想起了什么,欣喜地说到。
“真的吗?”李义府眼睛一亮。
“真的。”王德俭点点头。“事到如今,也唯有这个办法可以救兄长,只是不知道兄长您敢不敢去做!”
“请讲!”李义府迫不及待地说到。世间千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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