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瑗说到。
“你……”新城公主听到这话,气得手直发抖。
“新城,不要和韩相公争辩了。”萧睿隔着监牢,握住自己妻子的玉手,傲然道。“所谓‘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萧睿清清白白,也不怕他们去查。张总管,麻烦你转告陛下,睿多谢陛下关心,但是在我嫌疑被洗清之前,我萧睿绝对不会踏出这牢房一步!”
“奴婢知道了。”张林对萧睿说到,随即又朝韩瑗道。“韩相公,咱家告辞!”
“韩相公,能不能将牢门打开,本宫要和夫君说几句话。”新城公主偏着头,看也不看韩瑗,冷冷地说到。见韩瑗有些迟疑,新城公主又出言讽刺到。“放心吧,韩相公,本宫是不会带着夫君出去的。再说了,夫君也不会出去,他的话你也听到了。”
“开门吧。”韩瑗挥手对狱卒说到,话说完他便识趣地转身离开了。狱卒开门之后,也转身离开了这里。
“夫君!”牢门打开之后,新城公主乳燕投怀般一下子就冲进了萧睿的怀中。
“放心吧,没事的。”萧睿搂住自己的妻子不住的安慰她,随即他又说到。“新城,我说你听,一定要记住了,这些都是关于谋反案的一些关键,若是此案一旦被一些人做成铁案的话,将会牵连一大批人,所以你一定要记住了。”
“嗯。”新城公主趴在萧睿的怀里点点头。
随即,萧睿便附在她的耳朵面,小声说了起来,怕她记不住,一连说了两遍,到了最后,他问到:“都记住了没有?”
新城公主点点头:“都记住了!”
“好了,去吧。”萧睿松开新城公主,对她说到。
“夫君。”新城公主有些依依不舍。
“去吧,全靠你了。”抚摸着自己妻子的脸,柔声道。
送走了自己的妻子,萧睿坐回了自己选好的地方,扭头看了看隔壁,却发现房遗爱躺在那里,看起来是睡着了。不过,萧睿却知道这个家伙根本就是装睡:“好了,不要再装了,还是起来吧,大白天的睡什么觉。”
“哈哈,这都被你猜到了。”房遗爱从地上坐了起来,没心没肺地笑道。
萧睿给了他一个白眼儿,便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长安进入了黑暗之中,整个长安成已经进行了宵禁,各坊市也早已经闭门。不过,就在宵禁一个时辰之后,一辆毫无标志的马车驶出了南阳郡公府,不久便消失在黑暗之中。
江夏郡王府在天黑后不久便熄灭了灯火,进入了梦乡。这倒也和这座宅院的主人有关。作为开国勋臣之一,李道宗这几年的日子并不好过,尤其从贞观二十一年开始担任太常卿开始之后,而李治登基之后他更是谨小慎微,每日除了到太常寺处理一些事物之外,基本上就呆在家中,所以每天晚上就早早睡觉了。
这一段时间以来,整个长安朝廷上下都在关注着一件事情,就是“高阳公主房遗爱”谋反案。不过,在一开始,李道宗对这件案子不屑一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