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您没劝震爷爷吗?”
“郎君,劝过了。但是,没用。耶耶的脾气,一旦什么事情决定了,就不会再改了。”萧政苦笑了一声,说到。
萧睿知道就是自己劝,也留不住,只好点头道:“政叔,那您就好好采办一些方城没有的东西,好让震爷爷带回去。不要怕花钱,所有的钱都记在我头上。”
“谢郎君!”萧政道。不过,萧睿看他站在书房里不肯离开,似乎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说完,便问到。“政叔,还有什么事情没有?”
“郎君,我想随耶耶一同回去一趟。”萧政支支吾吾说到。
听到萧政的话,萧睿哑然一笑,道:“是我疏忽了!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政叔有一年多的时间没有回方城了吧?也是,该回去了。政叔要是想回去,便回去吧,过了年之后再回来。在方城,好好陪着震爷爷过个团圆年。”
“谢郎君。”萧政十分感激的朝着萧睿行礼。之后,便离开了书房。萧睿随即转身离开了家,去通知李添邑收拾行装,好明日随同萧震一同离开。
第二天,将萧震一行人送离了长安之后,萧睿转身便进了自家的灵堂。
朝着自己的父母和诸位先祖上了几柱香之后,便跪在蒲团上,对着父母的灵牌轻声说到:“耶耶,娘亲,孩儿来给你们上香了。我们家的仇人,孩儿基本上已经确认了,八成就是已经被陛下处死的侯君集,但是还没有直接人证。不过,真正证实的日子,只怕是也不远了。到时候,儿子亲自祭拜耶耶和娘亲。哦,对了,耶耶,娘亲,有件事情忘了告诉你们,晋阳她怀孕了,您们就要有孙子了……”
说到最后,萧睿流起了泪。房门外,在偷听萧睿说话的晋阳公主也悄悄流下了泪,随即便捂着嘴巴离开了。又在灵堂内呆了片刻,萧睿也就离开了。
回到书房中,萧睿就拿起书看了起来。不知道何时,他竟然睡着了,而且做起了梦,梦见晋阳公主难产,眼看就要不行了。萧睿大喊了一声,一下子就醒了过来,接着一扭身看到一件披在自己身上掉在了地上。看到衣服,萧睿心中一暖。
随即,他便大步出了书房。
转眼间,就是贞观二十三年了。
二月时,李添邑他们终于从方城返回,而且带回来了好消息。
那个人,应该是侯君集的心腹家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