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足矣;拓地开疆,亦可止矣。彼高丽者,边夷贱类,不足待以仁义,不可责以常礼。古来以鱼鳖畜之,宜从阔略。若必欲绝其种类,恐兽穷则搏。且陛下每决一死囚,必令三覆五奏,进素食、停音乐者,盖以人命所重,感动圣慈也。况今兵士之徒,无一罪戾,无故驱之于行阵之间,委之于锋刃之下,使肝脑涂地,魂魄无归,令其老父孤兒、寡妻慈母,望轊车而掩泣,抱枯骨以摧心,足以变动阴阳,感伤和气,实天下冤痛也。且兵者凶器,战者危事,不得已而用之。向使高丽违失臣节,陛下诛之可也;侵扰百姓,而陛下灭之可也;久长能为中国患,而陛下除之可也。有一于此,虽日杀万夫,不足为愧。今无此三条,坐烦中国,内为旧王雪耻,外为新罗报仇,岂非所存者小,所损者大?愿陛下遵皇祖老子止足之诫,以保万代巍巍之名。发霈然之恩,降宽大之诏,顺阳春以布泽,许高丽以自新。焚凌波之船,罢应募之众,自然华夷庆赖,远肃迩安。臣老病三公,旦夕入地,所恨竟无尘露,微增海岳。谨罄残魂余息,预代结草之诚。倘蒙录此哀鸣,即臣死且不朽。”
李世民亲眼见到房玄龄逝世,哀痛不已。诏为之废朝三日,赠太尉,并州都督。太常寺为其谥曰“文昭”,李世民诏曰可。给东园秘器,陪葬昭陵。其长子房遗直袭梁国公爵位。
萧睿从司空府回到家中,下午时听闻房玄龄逝世,悲伤不已,积极奔赴房府奔丧。
萧睿赶到了房府的时候,房府大门前的灯笼在已经改为了代表白事的白灯笼,府内也已经是白练皑皑,哀声震天,阖府上下都沉浸在一片悲伤之中。
房遗直站在灵堂门口外,迎接前来拜祭房玄龄的众人,看到萧睿,他也只是木讷地点了点头。萧睿刚想上前安慰两句,但是看到他空洞无神的双眼,又忍了下来,想了想还是忍不住说到:“房家大兄,如今司空去世,整个房家上下全要靠你来支持,你一定要振作,千万不要应为司空的去世而萎靡不振,你若是……”
萧睿说到这里就再也说不下去了。房遗直听懂了萧睿的意思,拍了拍萧睿的肩膀,道:“敏德,我明白你的意思。放心吧,我能支撑的住!”
“大兄明白就好,那小弟先进去了。”萧睿点点头,说到。房遗直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萧睿也就转身进去了。
刚进到灵堂中,萧睿就看到了李世民和李治。萧睿刚要上前行礼,却被李世民制止住,哀声说到:“敏德啊,不要多礼了。”
李世民一副萎靡不振的样子,很显然还沉浸在自己心腹大臣逝世的哀伤中。李世民的身子如今也大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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