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有下次?”晋阳公主咬牙切齿的笑着,手伸到萧睿的腰间狠狠的拧了起来,左转一圈,右转一圈。疼得萧睿头上直冒汗,自知理会他不敢吭半声。
“没有了,没有了!”萧睿急忙笑着求饶。不够,他的笑容时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不理你了。”晋阳公主看到萧睿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一下子笑了起来。
“其实啊,晋阳我是在想,要是当时没有遇到你,我后来会怎么样。说实话,我可没想到有那么一天,能娶到你这样贤惠的才女公主做妻子。”萧睿一边烤着肉,一边感叹。
……
“好看吗?”
晋阳公主将一朵紫花戴在自己的头上,扭头问自己的丈夫。
“好看,好看!”萧睿痴痴傻傻地回答到。
“真的?”
“真的!”萧睿用力地点了点头,突然间好想想起来什么,就对晋阳公主说到。“晋阳,你就这样站着,不要动,我去取就来。”
话说完,也不等晋阳公主回答,萧睿就拔腿跑向车队。晋阳公主见自己的丈夫一副心急火燎的样子,便小声嘀咕到:“怎么了?要干嘛呀?”
不过,她还是站在那里没有动。片刻之后,看到萧睿拿着画笔和卷轴的时候,她焕然大悟,这是要给自己作画呀。
“别动啊!”
萧睿一边铺展画轴,一边欢喜地说到。
画轴展开以后,思索了许久的萧睿便开始认认真真给自己的妻子作起了画。
明媚的阳光下,被五颜六色的花点缀的异常漂亮地草丛中,一位一身紫衣的美丽女子头上戴着一朵鲜艳的紫花,她的笑容时那么的灿烂,她的面容是那么的美丽,她的身影是那么的妙曼和高贵。她的一切,都被定格在这画轴上。
也许,谁也不会想到。这幅画,会是晋阳公主除了新婚时萧睿给她画的那幅一身嫁妆的画之外,留在人间唯一一幅画了。
这一刻,两位年轻的夫妇正沐浴在阳光下,享受着属于他们自己的快乐。
郊游结束了,将近日落时,他们便回转长安。
将近长安时,官道上,骑着马的萧睿突然间发现路边有一个人躺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