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睿脸色一正,斩钉截铁道。“这里没有状元和‘芙蓉公子’,只有舍人的下属和护卫!”
“萧校尉不必紧张,今日我们只是随意聊一聊。”萧嗣业看出萧睿还是有些紧张,呵呵一笑。“萧校尉,你我都是姓萧,就当是同姓之间的交流吧。你,似乎不是兰陵人吧?”
“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人。”萧睿神色一黯,道。“我自幼便是孤儿,为师傅收养。所以,我也不知道自己是哪里人士……”
“哦,是我唐突了。”萧嗣业没想到萧睿是个孤儿,见他不愿再提起这些,便转移话题。“萧校尉,你以为我们该如何招降咄摩支?”
“此事该有舍人断决。”萧睿推脱到。“属下只是护卫!”
“谁敢让堂堂状元和太子侍读只做护卫。”萧嗣业道。“就当是我们私下里探讨吧。”
“既然如此,那属下就斗胆了。”萧睿迟疑了一下,道。“属下以为,不如这样……”
听过萧睿的主意,萧嗣业就拍板决定了:“好,就按萧校尉的话办!”
“舍人高抬属下!属下只是提了个建议。”萧睿急忙说到。“一切还是舍人断决!”
“我们相机行事!”
“大汗,外面来了两个唐人,说是要见大汗!”荒古中,咄摩支的汗帐中,一个卫兵进来禀报。
“唐人?”咄摩支迟疑了一下,问到。“他们可有什么话讲?”
“没有,只是说要见大汗。”士兵回答到。
“诸位酋长,你们以为这两个唐人来这里做什么?”咄摩支扭头询问在座的其他酋长。咄摩支虽然现在是薛延陀的大汗,但是也没有完全掌控薛延陀,至少有一部分酋长并不买他的账,甚至还公开挑衅他,认为他除了是夷男可汗的侄子外,一无是处。
“管他作甚。将这两个唐人烹了就是了……”说这话的是一个大胡子,名叫安达臣,是薛延陀的一个酋长,也是反对咄摩支的主要人物。
“就是,怯懦的唐人!”有人附和到。
“直接将他们抓来宰了!”
……
“你们想我薛延陀灭族不成?”安达臣对面的以为老人怒目相向,高声斥责,汗帐内的议论声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这老人也是薛延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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