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很快就消失在尽头。
只留下,阵阵竹涛声,串串马蹄印。
一条路,两方向,没于天际。
“师傅,徒儿求见!”孙思邈的门外,萧睿轻声喊到。
“进来吧。”孙思邈悠长的声音透过门缝传了进来。
“师傅!”萧睿跪在地上,很是用心的朝着孙思邈行了一个大礼。
孙思邈看着跪在地上,毕恭毕敬的朝着自己行礼的萧睿,心中有些不舍。良久之后,方才说到:“起来吧。”
“谢师傅!”萧睿站了起来,安静地站在一旁。
“有什么事情,说吧。”孙思邈说到。
“师傅,徒儿想……”话到了嘴边,萧睿却不然见不知道该如何说出口。他思考了几天,内心也挣扎了几天。最终,他还是下定了决心。
“你想去长安,对么?”孙思邈说到。
“是!”萧睿花了很大的力气,方才重重点了下头。
“你决定了?”孙思邈又问到。
“徒儿决定了!”萧睿哽咽地说到。
“那就去吧。”孙思邈说到。
“师傅!”萧睿跪在孙思邈的面前,哭了起来。“徒儿,多谢师傅十七年养育之恩!”
“起来吧,起来吧。”孙思邈也是热泪盈眶。
“师傅……”萧睿不停给孙思邈磕头!
“起来吧,孩子!起来吧……”
第二天一大早,萧睿收拾完毕,便踏出了自己的房间。回头仔仔细细有看了一遍自己的屋子,方才依依不舍地关上门。
萧睿牵马到大门口时,孙思邈和师兄长宁已经在大门口等着了。
……
“师弟,记得常回来。”长宁说到。
“我知道!”
……
“好了,不要再罗嗦了!让虎头去吧!”孙思邈说到。
“师傅!”萧睿朝着孙思邈重重地跪在地上,很久方才其来。
“驾!”
白马吃痛,飞快地离去!
大门口,两道身影一直注视着飞奔的白马,一直到它消失在山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