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可别再踢我了!”
也不知它听懂了没有,轻轻嘶叫一声将大脑袋趴到地上闭上了眼睛,我握住留在它后腿上的箭杆,猛的拔了出来,马儿惨嘶一声全身颤动了一下,那箭头上带着一小块腐坏的皮肉被我拔了出来,看看手中已经有些锈迹的箭头,心中忍不住骂了那些狠心的捕马人,这样的手段就是抓到马匹也不能够骑乘了。
手上凝聚了一小团治疗物质轻轻的按到了它后腿的伤口上,帮助它能够尽量痊愈,我还指望它能够带我离开这个鬼地方呢。
但是以我现在的能量想将一人一马的伤势完全治愈还是太勉强了一点,看着身边越来越淡的白雾我着急起来,,我在这里耽搁的时间太长了,如果不抓紧时间再出现点什么意外,那可真是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心下一横,也不管撤消对那两股异常能量的压制会不会出现意外,我抽回了大部分能量,全力催愈起伤势来。那两道能量还好算是给我面子,失去了压制之后,依然“老老实实”的互相争斗着游走于经脉之间,循环几周天后,更是顺着我能量的走势向伤口涌去。
我心中犹豫不知道这本身有害的能量能不能催愈伤口,可别适得其反才好。还没等那两股能量达到目的,一直游离在体外的枷蓝卡手镯的能量似乎良心发现般,闪动两下极其微弱的闪光,顺着我身上的伤口迅速的渗进体内,直接汇入了作为能量中心的星体内。
我心中一喜,难道这能量的运用还需要其他的能量作引导?念头还没断,星体骤然一停往内一缩后迅速膨胀起来,能量象山洪爆发般从身体破损的伤口处飙射而出,宇宙般无穷无尽的庞大能量倾江倒海般冲出充塞了整个身体。
我嘴一张,一声惨叫没来得及出喉便被堵回了肚子,膨胀的能量从身体上被我拔出的天魔龙魂梭洞口处喷射而出,在昏暗的森林中形成了几十道光彩夺目的指粗光柱。
我觉得体涨如球,难受的发不出声音,那股庞大的紫色能量将那两道毒物能量毫不费劲的压制了下去,也不知道藏到了身体的那一部分去了。
可是源源不断疯狂增加的紫色能量将我重重的摧残一顿,身体不支的后倒压在了野马脏脏的肚皮上,如同找到了宣泄口,那能量沿着我的背脊开闸放水般倾泄出来灌进马儿体内,野马惨嘶一声,疯狂挣扎着想站起来,可是被巨大的能量压制的不能动弹。
得到分流的能量不但没有减弱,还不断的增加起来,脑中“轰隆”一响,再次忍受着针刺般的疼痛,干脆的晕了过去,可那紫色能量的却风卷残云从环绕着我的体表,逐步的钻进了体内“沉寂的星体”之中…
如同点燃引信的炸药,那紫色能量突然爆发出几何阶梯般翻倍般的能量来,第一时间的占据了我身体的控制权,再通过我的身体灌输到我身后的野马体内去。
被庞大能量撑的我整个人都鼓胀起来,连身后的野马也没能逃过这一劫,皮肤渗出点点血珠来,紧接着又无缘无故的冒出彭腾弥漫的乳白色烟雾来,如同蠕动的妖物将一人一马吞噬了进去。
大量的紫色能量转入了野马的体内,它如同找到了更强壮的寄居体,深深的隐藏了起来。
当白雾散尽,地上不知死活的两个生物静悄悄的躺在那里,周围死寂一片。
屹然,黑暗中传来一阵破空之声,半空中突然跃下一个身影,打量了一下这处的情形,讶然的蹲下身将手中两柄晶莹璀璨的长剑插在身边,探手试了试地上死尸一般的少年的鼻息。
“这样居然没死???”那人影惊诧道,犹豫了一下,抓起地上的少年腾空而去,临走还不忘拔起身边两柄宝剑。
这如同超人一般能够象鸟儿般飞行的人是谁?
没有人知道,附近的生物也没有兴趣知道,只是当他飞走后半响,那马儿动弹了一下,猛的跃了起来,抖抖身上的泥土轻嘶着低头在附近嗅了嗅,仿佛在寻找刚才那为它治伤的奇怪少年,可是又那里找的到,它终于放弃的狂嘶一声四蹄翻飞的跑的不见踪影,丝毫看不出后蹄曾经有过受伤的痕迹。
在黑暗中蛰伏良久的狼群畏缩的探出身影,见没有危险便疯抢而出,将地上死去的同类尸体啃嚼的只剩一地白骨后也纷纷舔舔贪婪的大嘴,消失在密林之中。
一度喧闹的深林之中就这样安静了下来,动物们以为不再会有危险的生物出现纷纷出没活动时,天空中又如飞将军般落下三道人影,其中一个身材魁梧的肩上似乎还抗着一个半死不活的人。
其中一个身材矮小的在附近探察了一番,捡起一些金灿灿的暗器,用脚拨动了一下地上那惨入狼腹可怜捕马人的骸骨,嘘了一口气道:“没想到这小子竟然死于狼吻!”
一个女声道:“为什么没找到那两柄宝剑?”
“可能落在悬崖之下了,等天明之后再去寻找吧!”说完三道人影又“嗖嗖”的破空飞起消失在天空之中,如果附近的动物也会说话的话,恐怕会大叫:“老婆!快出来看上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