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洛寒衣叹气：“我也不知道……甚至我可以说，全世界都不知道。
事实是，这是两条不同的道路而已，暂时我们没法看出孰优孰劣……但是无论是哪一条路，都可以把刀术带到当今世界的巅峰。”
洛寒衣继续说：“事实上，我原本的门派，教的是以刀为我……但是后来我发现，要达到这一境界，必须要让你的生命中，以刀作为一生的伴侣，不离不弃，始终如一。最终这种人往往会变成尼姑和尚……”
洛寒衣突然一拍桌子：“但是老娘颜值不低腿也蛮长，凭什么把一辈子献给一把长得不帅又不能逗老娘开心的烂刀！？”
江海澜看着画风突变的她，处变不惊……她记得那个人渣画风突变比她鬼畜多了……
洛寒衣叹气：“最后我走了另一条道……以我为刀。”
“所谓以我为刀，就是以自我的一部分化为刀，去斩杀敌人！”洛寒衣笑笑，“或者说，将你身上一部分根本上的数据，转化为攻击性极强的刀状态的数据能量释放。”
洛寒衣思考片刻：“你现在最缺控制性的能力……不如就学我如何？”
洛寒衣笑笑：“我最擅长的是……以情为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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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城此时很懵逼。
这帮人……真特么能整幺蛾子。
“快点，到了锻炼你精神力的时候了。”绿眯眼微笑，“你要知道，如果你精神力足够强大，你的几种可以用精神力驱动的武器，都会成倍地增强哦！而且这种训练方法还帮你增强你和那把名为夜寂的美工刀的契合度！”
周城缓缓点点头：“道理我都懂……但是我还是不太明白为什么你特么叫我做数学题？”
“……因为数学题极大地摧残着考生的精神……很能锻炼精神力。”
周城：“……太真实了。”
“但为什么我还特么要用精神力操纵夜寂，再夜寂上绑着一支笔来做数学题！？”
“废话少说，滚去学习。”绿姐姐眯眼微笑，和蔼地打了个响指，把周城炸成沙雕……
周城开始了……他的高考复习之路……啊呸，精神力试炼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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