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极其愿意与这位祖母亲近,坐在祖母膝上,总想伸手去抓桌上的玉玺来玩。女皇拦住他的手,告诉他那个不是玩具,他也从不哭.....
后章提要:......>
“我?”太平公主拔高了音量,“这是我该想的事么?我只是一个公主,让我嫁谁我就嫁谁,至于什么朝政,那么多皇子皇孙不想,哪里就轮得到我想了?”
她继续抬步向前:“你也别操这个闲心了,有那些功夫,不如好好想一想,等这些年轻的俊秀男子进了宫,裴适真要如何自处。他一向喜欢你,对你不错,你忍心见他沦落到连做母皇脚下的狗都不能的地步么?”
幼安看着太平公主远去的背影,只觉得皇城之中,似乎人人都已经疯狂了,因为得到,因为失去,因为曾经得到过最终又彻底失去。
她不知道那个俊秀的少年当天有没有近身侍奉女皇陛下,只知道后来,的确如太平公主所说,越来越多俊秀的少年被送到女皇身边。因为人数太多,藏是藏不住的,女皇便索性设立控鹤监,将这些俊美少年安置其中。
这个风气一开,越来越多的人都跟着纷纷效仿,争先恐后地向女皇进献各色男子。宗室公主、武家子侄,都开始在这条路上动心思。可送来的人虽然多,最受女皇陛下喜爱的,始终还是太平公主最先送来的那个持剑少年。
幼安后来才知道,那个少年叫做张昌宗,没过多久,他又把自己的同族弟弟张易之也带进了宫中。如果说张昌宗与裴适真只是相似,张易之便是裴适真年轻时十足十的翻版。张氏兄弟显然早就做足了准备,举手投足间,刻意模仿裴适真的样子,连衣衫发饰,也是照着裴适真经常穿用的样子准备。
每每从宫中回到府邸,幼安都只觉得疲累到不可思议。她坐在自己妆台前,手捏着牛角小梳,无意识地一下下理着头发。脚步声从身后传过来,熟悉h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