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求你们,务必尽力保住贵妃平安无事,这才是首要要紧的。”
御医齐齐地应了声“是”,便要退出去备药。其实李旦心里清楚,即便他以皇帝之尊做了这样的要求,那些油滑惯了的御医,仍旧会优先保住皇室血脉,以免事后有罪名牵连到自己身上。可他只能选择信任御医,要是此时严厉太过,只怕稍后真有什么凶险的情形,这些御医反倒畏手畏脚不敢用药。
煎药的地方就在隔壁,御医出门刚转了个弯,便被躲在阴影里的人拦住了,裴适真断金碎玉的声音冷冷响起:“药方呢?给我看看。”
御医认出他的身份,不敢怠慢,只能把药方递了上去,陪着笑说:“还请裴君快着些,陛下还在里面等着呢,窦贵妃的情形也耽误不得。”
裴适真像完全没有听见一样,只盯着那张药方,冷冽与漫不经心的神情交织在他脸上,许久才说:“把天花粉去了,换上芜花根。”
御医恍然大悟,天花粉是催产用惯了的,可的确是芜花根的药性,更适合窦妃此时的情形,接回药方匆匆离去。
裴适真面无表情地看向室内,隔着窗纱,李旦侧身坐在幼安身侧,握住了她一只手,取了水来喂给她喝。幼安像是极不舒服,皱着眉头摇头,不想喝水。李旦俯身下去,贴着她耳边不知道说了几句什么话,幼安却忽然生气了,转过头去不理他。
他心尖儿上猛地一抽,白日里幼安对他说自己没事,可是一转眼就在李旦怀里说她好疼,她当自己是全无关系的陌生人,只有那个才是她的丈夫。
御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