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旦环视一周,又说下去:“孤对这里的赌石之风早有耳闻,趁着这几天有空闲,特意去看了。没曾想,这一看,倒让孤看见了一场精心布置的好戏。”
他把自己如何欠下了一个根本还不清楚的巨额数字,简洁明了地说了一番,忽然转身对着苏良谦发问:“那间赌石的铺子,本就是听命于你的,从最开始便不断跟孤搭讪的人,是你府中管家的一个远房亲戚。别的不说,从孤第一天来,你便处心积虑送了一个奴婢来孤身边,这几天她也一直在你的逼迫授意之下,不断劝说孤试试赌石,好让孤一步步欠下巨款,只等孤当众发怒,你便要说孤是仗势欺人。”
李旦冷笑一声:“至于你们那些赌石的伎俩,不用孤一件一件说给你听了吧?那些原石都是你们筛过一遍的,内里的质地极差,偶有稍好的,那些学徒也会在打磨的时候偷偷换掉,买家拿到手的,永远是不值钱的顽石。即使真有捡漏的买主,当众开出了质地极好的玉石,你们也会逼迫买家把东西卖还给你们。总之,从踏进正厅的第一刻起,所有买家都已经落进了你们设好的圈套,更不要说你们还设了暗桩子混在围观的人中间,不断劝说那些只是看看、并不想参与的人。”
他自幼善辩,说起话来口齿远优于常人,话音未落,人群中间已经响起了窃窃私语声。洛州一带,受过赌石之害的人不在少数,等到发现这是一桩阴谋时,已经悔之晚矣。
一直隐在李旦身侧的幼安,直到此时才走出来,苏良谦的脸色已经很不好,可接下来,又有几个年轻的女孩子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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