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胆,这些都是天后要的东西……”
幼安也不答她的话,回身又叫苏冰清拿了一件东西上来:“花木的钱我已经付清了,你们自取就是。这件事了结了,该轮到你们说说,毁坏了内弘文馆的东西,该怎么说?”
她翻动着手里一册看着貌不起眼的书册:“这是孝敬皇帝从前临写的诗抄,方才跟其他书册一起拿出来晒的,被你们随手一丢,现在污损了,这东西,该值多少钱呢?你们打算怎么赔?”
话一出口,那个还在硬撑着的宫女,当即吓得脸色惨白。先前两下里争吵时,她们的确随手丢开了一些书册,可是根本未曾注意是些什么书,现在幼安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已经无从对质。从前的太子李弘,深得帝后爱重,死后被追封为皇帝,这几乎是从未有过的殊荣,她们就算再没脑子,也知道弄坏了李弘手抄的真迹,该是个不小的罪名。
那个说话的宫女,最先觉出情形不好,直接前行几步,跪倒在幼安面前:“大人恕罪,婢子们有眼无珠,今后这块地方,只要是内弘文馆要用,婢子们一定让出来。”
这些户婢出身的人,就是这样,一时尖酸刻薄,一时又低声下气,只要对自己有利,没有什么是她们做不出来的。苏冰清不愿看她们,已经转开了脸,可到底还是不放心,怕幼安被她们几句话蒙混过去,扯了扯幼安的衣角。
幼安知道她要说什么,摆手示意她不必多说,对着那宫女不冷不淡地说:“谁跟你们说这块地方的事了?你们跟内弘文馆起了争执,互相弄坏了东西,你们的花木,内弘文馆已经出钱全部买下来了。我们的书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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