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县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丁武问道:“难道他们这样要求,我们就必须要满足吗?我始终认为这件事情属于市天然气集团的内部事务,县里不宜牵扯过深,否则发生了矛盾,最终影响更不好。我看县公安局的同志们是不是应该做一下死者家属的工作,让他们放弃诉讼,把事情闹大了他们自己的生活也会受到影响。”
范志国苦笑道:“谁说我们没有做工作呢?这几天县公安局的同志专门有人去做这两家死者的工作,可是人家认定了死理,任凭我们的同志磨破嘴皮子,也不同意私下解决,真是让我们头痛到了极点。”
话是这样说着,不过听在众人耳中,尤其是陶晋的耳中,怎么听都有股子虚伪的味道。
高阳低头写写画画,垂敛的黑色眸子中划过一抹无人可查的笑意,心说这个范志国啊,不愧是从省厅出来的人物,任是谁都没办法。
刘东强无奈道:“范书记这话我深有同感,很多时候,我们一厢情愿的想要为老百姓们谋福利,可是他们并不见得领情,反而会觉得我们多事。就拿前段时间我们镇上的一次事情来说吧,镇上的土地全部集中到一起,统一开发,并且按照市场价的三倍给老百姓们赔偿,按说这本是件极为有利的事情,可是偏偏就有那么几户,抱着几亩地怎么都不同意集中。而这几户的态度有影响到本来已经同意了开发计划的百姓们,结果倒好,一部分人反悔了,这个土地集中开发的计划被搁浅了。”
他掏出香烟,点燃后吸了一口,继续道:“镇子里的干部们费尽了心思,轮流到这几家人家劝说,每天光喝水都要一箱,可是那有什么用呢?该拒绝的还是拒绝,他们已经认定了那个理儿,就算是有八头牛也拉不回来喽。所以啊,我对范书记的无奈很有感触,不管怎么说,我们在座的这些人都是公仆,都是要为人民服务的,既然他们如此选择了,我们总不能坐壁旁观,该出手还是要出手,诉讼便诉讼吧,为老百姓们奔波,不嫌丢人。”
牛森林笑道:“今天这会是讨论是否应当提起诉讼,可不是感触会,我说东强书记啊,你这是唱的哪一出啊?不过对于你们的无奈,县委也很理解,我还是那句话,提起诉讼,我举双手赞成,但还是不能以县委的名义,我们总要考虑到领导对我们的印象。甚至正如你们所说的,老百姓们才不会理你是否真心为民,若是以县委名义提起诉讼,恐怕会有更多的老百姓们指责我们海山县县委哗众取宠呢。”
夏宁宁接道:“只要报纸和媒体一刊登,肯定会有各式各样的说法。不过我觉得牛书记这话说的有些严重了,言论自由是每个人的权利,他们怎么说我们不用理会,只要是真心为民做事,问心无愧,又何惧闲言碎语?”
夏宁宁的话引起了不少人的共鸣,一众常委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众人你一眼,我一语,一时间倒是把气氛烘托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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