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和公安局那里正闹得不可开交,迟书记发怒了,把白山叫过去大骂了一顿,指示公安局立刻放人,并向受伤的警察赔礼道歉。”
高阳吃了一惊,这个白山仗着有迟书记撑腰,实在有些无法无天了。
王辰继续笑道:“那位胡副局长也不是简单人物,看出了迟书记想要护着白山,不但要求白山赔礼道歉,还要前往市局接受处罚。嘿嘿,堂堂的海山县交通局局长,若是因为嫖.娼被市局处罚,他也不用在海山县地头上混了。”
“闭嘴,出去。”高阳瞪了王辰一眼,县里面出事情,他还幸灾乐祸。
王辰讪笑一声,出了办公室。
高阳想了一下,不禁有些头疼,省市联合调查组至今还没走,白山竟然出了这摊子事,如果传到市委领导耳朵里,海山县无疑会再次成为领导眼中的问题县。
白山真该死啊。
揉着眉心,高阳掏出手机拨通了范志国的电话。
范志国正在公安局现场办公,市局来了四名派出所干警抓白山,结果被刑警队的人饱揍了一顿不说,还关在拘留室一晚上。虽说迟书记已经指示公安局放人了,可是人家干警也不是吃素的,硬生生赖在拘留室不走了。
县里再三向他们赔礼道歉,可是他们硬是不走,说什么白山不随他们去市里接受处罚,他们就不离开。
范志国这个气啊,白山就算再不是个东西,好歹也是县交通局局长,如果真的和他们去了,海山县领导的脸面不是都丢光了?
结果市局的人就说了,我们执行公务,被你们打也打了,关也关了。好吧,我们不求别的,只求你们让我们把公务执行完,这不算过分吧?
这当然不算过分!
范志国心里想着,可是脸上却不敢有半分苟同,气冲冲坐到局长办公室里,他恨不得把白山痛揍一顿。自己刚上任就碰上这档子倒霉事,也真叫一个晦气。
正准备把刑警队的人拉过来批斗一番出出气,高阳的电话打过来了。
“怎么样?市局的人怎么说?”高阳也是哭笑不得,这个白山也太嚣张了一些。
范志国苦笑道:“别提了,人家市局的说了,你们打也打了,关也关了,接下来该我们执行公务了。”
高阳心中一凛,这些人来者不善啊。沉吟了一下,他问道:“市局的胡副局长,你见到没?”
“还没有,他还在迟书记办公室闹着,迟书记也没辙了,咱们理亏啊。这个狗.日.的白山,我真想掐死他才算解气。”范志国说起白山,咬牙切齿。
高阳无奈道:“这家伙的确挺遭人恨的,不过目前这种情况,还是尽量低调处理为好。”
范志国道:“怎么处理?胡副局长把迟书记都说的没脾气,局里这边,那几个挨打的民警死活不肯走,非要执行完公务才离开。我们轮流上去劝解,可是这几个人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谁说都没用。我是真的一点辙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