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的天气多是如此,一旦近邻夏季,雨水总是那么突如其来。
厚重的云层中伴着上苍的怒啸,一阵电闪,风吹起了冲锋号。
携着豆大的雨水,拍打着整个世界,清洗着整个世界。
每每这个时候,如果保持着一颗轻松的心,就可以感觉到一种独特的浪漫,让人沉醉的浪漫。
并不是艺术家和诗人的专属,以往李慕白也可以感受到,感到那种水气混合着泥土的芳香的味道,感受到万物欢心雀跃的欣喜。
不过,不包括今天。
一身黑一黑裤,惨白的手掌擒着一把黑伞,像是想要为谁送葬。
剔透的水珠,撞击在伞布上,炸成一团不成模样的水花。
随着伞骨的棱角,又滴落在了地上,等待着下一次化成水气,然后飞升,像是一个轮回。
由生到死,再由死到生。
啪
一脚踏出,脚下的水渍在李慕白力道的挤压下,流到了一旁,然后又淹没了部分的鞋梆。
行人皆是匆匆忙忙,在这个冷风呼啸,大雨倾盆的天气,好像绝大多数人们都不愿意多待上一会。
也没人注意到李慕白不起眼的着装,李慕白也不希望被人注意到。
到了
有些残破的仓库在风雨中摇曳,好似下一刻就会倾倒,变成一片废墟。
雷鸣,电闪,雨幕,被乌云所遮盖的午后阳光,大敞的仓库大门,似一张深渊巨口,吞噬着下一个来者的生命,又似一条直达地狱深处的通道。
轰隆隆
一道雷霆从半空闪过,一瞬间照亮了愈发黑暗的天地。
将李慕白歪斜的影子拉的有些凄凌。
驻足看了两眼,没有犹豫,踏了进去。
预算之中,陈凌现在并没有杀害他的动机,哪怕真的动手,也是在他拿出配方后。
仓库深处一盏孤灯,在冷风的吹抚下有些晃动,老旧的电路依然顽强的坚持着输出着微弱电量。
灯下陈凌依然是一身得体的西装,百无聊赖的斜靠在满是灰尘的手脚架上,盯着姗姗来迟的李慕白道。
“你迟到了。”
李慕白莞尔一笑:“我去准备了点东西,花了点时间。”
“什么东西?”陈凌好奇的问道。
“另一种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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