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就很糟心了,物价水平,工资水平都和原本相似,但是车票却原地暴涨十倍。
好似又回到了上世纪那个火车刚刚出现在华夏的年代,一张车票就是当时人们半个月的工资。
本以为对方给的两万报销路费,是出手阔绰。
如果按这个计算方式的话一趟跨国的飞机票差不多就把这两万花的差不多了。
这点路费还真不多,而且只报销了单程。
而且车次也少的可怜,车程还特别短,想要去很远的地方只能频繁转车或者做那种,多坐几次一套房就没有了的客机。
就算哪怕这样,这辆车上依然是人满为患,因为实在架不住华夏人口众多,有钱人更不在少数。
所以在这个时代,长途旅行变成了梦里的东西,甚至很多人一辈子,连城都没有出过,异地恋的成功几率已经接近于零了。
没有多少人撑得住每个星期往返的车票钱,那种数百张火车票积攒成的图册,已经变成了不可能的浪漫,如果李慕白现在讲给别人听,别人估计会笑掉大牙。
笑他们傻,笑他们的不现实。
轻轻摘下了耳机,粗暴塞进了收纳盒,然后晃了晃脑袋。
“我就不该在这种地方一个人听这种歌。”
拂晓车站温婉的旋律还在耳畔盘旋,孤寂中带着思念,好似只需要一秒就可以勾起人们曾经的回忆,或是甜蜜或是苦涩,但它总是能让人一瞬间就安静下来。
终于在十一月风这首歌一曲终了后,李慕白忍不住收起了耳机,压住了心底的冲动,那种有些憧憬却又害怕的冲动。
………………
铿、噗
染着许些血迹的列车在站台上停了下来,工作人员却想是早已习以为常了一般,拿出了工具对列车上的血迹进行清洗,受损部位则由相关人员进行包养和修复。
站台上一个身穿黑色大衣头戴绅士帽的男人,提着一个黑色手提箱稳健的站在列车旁,观察着车厢上的痕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